一旁的人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恭敬道:“二位留步。我這位兄弟不會說話,還忘兩位不要見怪怪罪。只是,這歷來,來這地藏鋪參觀,取藥材,都得出示這薦信。還請,二位出示一下薦信。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我們,這也是按照規矩辦事!”
這人低著頭,顯得甚為的恭謙,這番話,也是硬著頭皮說出來的,也許是由於害怕,一時不敢抬頭往上看。
這原本行走的步伐,卻在此時突然停了下來,喬威心頭納悶,薦信,這又是玩的哪出?他和殷鳳兒對視了一眼,後者也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臉色,表示出大大的無奈。
“還請兩位不要為難我們,出示薦信!”見得兩人沒有回應,那人抬起頭,再次鄭重說道。
一時之間,竟然毫無所措,也不知做何回應,步伐也變得緩慢了許多。赫然,一個怪異的念頭閃現到喬威的腦海中,他和殷鳳兒對視了一眼,做了一個劃脖子的姿勢,後者會意的用眼神回應。
這一切,背對著兩人,所以未能看清。交流完畢,兩人才緩緩的轉過身,慢步走下臺階。走到兩人身前,喬威對著二人勾了勾手,示意兩人湊近一點,一隻手伸進了袖中之中,顯得小心翼翼。
那巡邏二人會意,皆都將臉部湊了過去,去看那袖口的位置。
赫然,劃破一道黑暗,兩個人的視線被黑暗籠罩,但聽得輕細兩聲“咔嚓”的聲音,就如骨頭斷裂的聲音一般。接著,那黑暗再次開啟,藍雕的一雙翅膀撲騰,猛然看到兩個倒地的聲音。
原來,就在這兩人湊近之時,藍雕便以身體作為掩體而製造黑暗,給喬威造就了殺人不被發現的條件,而在這黑暗閉合之時,喬威和殷鳳兒的手悄然的靠近了兩人的脖子,並且悄然出手。
殷鳳兒對著藍雕揮了揮手,藍雕會意,竟然直接叼著二人的屍體飛出了高牆,以便不被發現。而後,對著喬威使了一個眼神,示意進入藥房。
喬威點了點頭,方才因為對付這兩人,也浪費了不少的時間,所以現在剩下的時間也不多,必須儘快的爭取。此刻他迫切的推開門,奇異的景象攝入眼簾。
只見這藥鋪內,高大無比,寬大非常,是這尋常房間的二十間結合起來那麼大,抬頭一看,這高度約有數十米的幾層樓之高,四周的各個角落,點亮了火紅色的火把,而在每兩根火把的中心處,又有一根綠色火把,這綠色火光甚是怪異。
綠火和紅火相交一起,使得房間內的光芒詭異,忽明忽暗,再加上房內的佈局大以昏暗為主,牆壁四周又有很多怪異的野獸圖騰,赫然,這哪裡是正常的藥鋪!像極了一副地獄的景象!
在這正中的部位,插立著一根柺杖,柺杖的頂部,是一個銅製的蟾蜍雕像,這蟾蜍冒出金色的舌頭,一雙眼睛赫然瞪大,圓鼓鼓的,甚是有些恐怖嚇人。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這令的喬威也是皺眉不已,這哪裡有什麼藥鋪的跡象,沒有藥箱,沒有藥架,沒有長梯,一切的一切,根本不像是藥鋪。而且,堂堂的藥鋪竟然沒有任何的人看管,著實有些奇怪。
難道是自己走錯了?喬威微微嘆氣,表示不解,甚至有些不甘心,就連一旁的殷鳳兒也是一籌莫展,拿不住主意。
走到了中心,喬威感到非常失落,他拉開自己的袖中,整根手臂蔓延全身,條紋之間的皮肉有些膨脹,皮肉泛著黑色,猶如蛇的鱗片一般,苦笑一聲,重重的一拳落在了這蟾蜍手杖之中。
“嘭!”
一拳重擊落下,將這手杖的蟾蜍頭部方位拍了一邊方向。
“難道!本大爺真的要死在這裡!”不甘的坐立於地面,喬威不禁苦笑出聲。
辛辛苦苦尋覓的解藥方位,到頭來只是一個虛無,片刻之間便會化為烏有,這種失落的感覺洋溢於表,自嘲的一笑,心酸無奈,皆在心中。
就在喬威正欲消極放棄之時,那被打歪方向的蟾蜍手杖竟然有了異動,只見那蟾蜍的舌頭吞吐了出來,張著巨大的嘴巴。
而後,這房間之內居然響起了輕微的晃動,隨著這晃動之聲,地面之上,赫然浮現出了一層層的木階形狀的木積。
豁然之間,以這蟾蜍手杖為中心,在背面,左邊,右邊的部位,列出了三道巨大的藥架!這藥架之達房間的最頂端,寬度和那牆面寬度相近,喬威抬頭凝望,這藥架的高處實在是太過驚人,前所未有。
心裡不禁再次有了希望,不想自己誤打一拳,正是巧合的將這蟾蜍手杖打到了西邊方向。
原來,這蟾蜍手杖便是開啟這藥架的機關,而每次開啟蟾蜍的方位不同,此次的方位正是交替的空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