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威搖了搖頭,並不理會:“你殺人太多,殺氣太重。死於你手下的冤魂,太多,我不殺你,死在是天理難容。”
喬威清楚的知道,蛇性本惡,惡性難習,如果眼下這般輕易放過,必定會對其他人造成傷害,固然留不得。
見那喬威並不買賬,青蔓苦苦哭求:“公子,你聽我說,青蔓本性為蛇,不得已而嗜血為生!如若公子願意網開一面,留我性命,青蔓願意給公子做牛做馬,服侍公子。從此,也再不殺生!”
“哼!花言巧語!你以為我還會信你不成?”喬威冷冷的一笑,並不將青蔓的話放在心上。
此時,青蔓慌了,它的百般低頭,求饒,哭訴,在喬威的面前顯得那麼可笑,無力。它自認為最能夠讓對方接受的條件,此刻顯現出來的效果,卻是如此的微弱。原本計劃幻化為女子,會令得喬威有那憐香惜玉的想法,好對自己消緩殺機。眼下看來,毫無半點作用,對於喬威這種殺機凜然上火的人,它似乎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所有的言語,都被無視了。
這種無視,更是令的青蔓不安了許多。
在喬威的掌心之上,凝聚出了一團巨大的波瀾,青蔓知道這氣波落下之後,自己必死無疑。
臨近最後的邊緣,青蔓做了最後的掙扎:“公子,你難道不想知道有關天資樓宇的秘檔?我知道這一切的一切。我是天字密殺團的天譴十二殺的第七殺青蔓,我們天譴十二殺除了收錢買賬之外,還有收集情報的作用。不巧,當年天資樓宇的所有情報,都是我收集的。我知道天資樓宇的一切情報,包括如何遇害,受誰所害,以及參加者的名單,密謀者的名單,傳信人的名單,陷害者的名單。這一切的一切,不正是你所需要知道的?只要你放過我,我便能將這一切都告訴你!”
一口氣的說完了一堆話,青蔓不時的注視著喬威的一舉一動,後者果然情緒受到影響,有所動,手中的氣波卻是微微晃動,有所動搖。這讓青蔓看到了希望,眼睛微微的轉動,心中有了些許的主意。
“怎麼樣?你放過我,我告訴你一切!據我所知,當初的天資樓宇,有一個倖存的小孩,我想他就是你!喬家少爺!”見勢有變,青蔓一鼓作氣,抓住喬威的心理,直接了當,它的目光懇切,就連呼吸也都變得急切了許多。唯一的希望,便在這喬威的手中。只有他才能決定,是否對自己下手,只有他才是掌控自己生命的唯一主宰。
所以,說服喬威便是青蔓唯一的機會。
“喬威,別上當了!他在騙你!就算他知道天資樓宇的一切,她也不會告訴你!”一旁的塢緹突然預感不妙,在一邊提醒到。
對於青蔓的狡詐,塢緹也是有所體會,更是生怕喬威深受其花言巧語的欺騙,從而手軟,放生於它,後患無窮。
青蔓卻是冷然道:“我現在已經在你手中,生死只憑你一念之差,斷然不敢有所假話。公子,信不信在於你!”
捏了捏拳頭,手心的波動緩緩的被捏散,散作一團白霧。那原先殺紅的雙眼也緩緩的平緩了許多,一臉尋求真相的迫切和渴望現於臉上,此刻的喬威迷茫的望著青蔓,等待著她的答案。那句“信不信由你”,不知不覺的打動了喬威的心奇。
“我要所有的資訊!”淡然出聲,喬威的目中帶有迫切的解惑之意。天資樓宇,一直是喬威的心結。儘管是在青蔓這等狡猾的蛇妖面前,喬威也要冒險一試。
一旁的塢緹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始終未能阻止喬威的心中意動。
“公子莫急,青蔓這就告訴你一切!”青蔓長長的舒了口氣,它慶幸,自己總算抓住了喬威的弱點,給自己爭取了一線生機。
正欲施展之時,才發覺自己全身被那雙劍所束縛,動彈起來十分吃力。
無奈的嘆了口氣,青蔓輕聲道:“公子,青蔓的體內有一道卷軸,而這卷軸之中就記錄著當年天資樓宇的一切事蹟。只是青蔓的體內被這雙劍束縛著,動彈不得,無法將那捲軸取出。能否,請公子先形將我放開?公子放心,青蔓只是為了取出卷軸,絕對不會有任何壞的想法。”
喬威一點頭,微微思索,想這青蔓已經身負重傷,就算她有心使詐,自己也能輕易拆穿,而後輕輕點頭,但聽得輕微的一聲拉動,雙劍從地面之上被拔起,再度架在他的後背之上。
“噗呲。”拔劍的一刻,有血液飛濺而出,青蔓輕輕叫了一聲,幾乎要暈厥過去。
重獲自由的青蔓,大大的鬆了口氣,她站起身子,稍稍的舒緩著身體,一切感到舒適了許多。
“公子稍等片刻,我這就取出卷軸。”緩緩坐立地上,雙手微微平放,一舒一展,一吐一吶,赫然,聽得“哇”的一聲,從那青蔓的嘴中吐出了一個長長的卷軸,掉落於地,夾雜著半點草絲。
挑起卷軸,青蔓半扶著地面,緩緩站起身,將那捲軸呈雙手遞給了喬威。
卷軸表面滿是粘液,被一根紅線束縛著,看得直教人犯惡心,只是此刻喬威急於知道真相,他顧不得這般骯髒,迫切的開啟了卷軸。
紅線微微拉動,此時,青蔓那原本溫柔的臉龐上閃現出了一抹別樣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