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一聲音取得了稍微一點成效,殷鳳兒轉過頭來,微微的看了一眼自顧可憐,惺惺作態的喬威,嘆了一聲,依舊不待理會的轉過頭去,想要繼續睡覺。
喬威的心微微一寒,這齊明也太冷酷了,自己這般“著涼”仍然能夠做到不為所動,這有些說不過去呀。不過,不放棄的死纏爛打,才是他的性格本質所在。
“塢緹,再搞幾個噴嚏,大聲一點!”
“好嘞!”
“哈秋!”“哈秋!”“哈秋!”
一連三聲,喬威可憐兮兮的抖了下身子,殷鳳兒被這三聲所吵到,轉過頭,看了一眼裝可憐的喬威。
比了一個勾手的姿勢,又指了指床鋪,示意喬威上去。喬威也不客氣,嘴角露出勝利式的笑容,輕輕一躍便已經跳入床鋪之內。手法乾淨利落,微微一拉動被單,一股愜意的笑意自臉上形成。
“哇,還是床上舒服。多謝齊明大師。”感嘆了一聲,喬威暗自佩服自己的計策。要不然,自己真的就要和地面來晚親密的接觸了。
殷鳳兒無奈的搖了搖腦袋,手指又再次在喬威的手掌之上划動起來。
“我是看你很吵才放你上來。”喬威一字一句的將殷鳳兒所畫之意念了出來。嬉皮笑臉,不管從於何種意圖,反正自己成功的搶到了床位。
隨後,得來的,卻是殷鳳兒不屑的鄙夷,指了指喬威,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了嘴唇邊上。
喬威明白其意,說道:“大師的意思讓是我安安靜靜的睡著,別吵吵鬧鬧的?”
豎起了大拇指,殷鳳兒表示認可,而後又指了指床鋪,用那食指將其從中心劃開一條虛線。之後,殷鳳兒靜靜的看了一眼喬威,等待對方會意。
“齊明大師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之間保持距離,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叫我安分一點,不要亂動?”再次揣度到了齊明的心思,喬威也是無語了,這齊明果然是有潔癖的人,就連睡覺都那麼多講究。
殷鳳兒點了點頭,喬威也是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越界。
聽得喬威的保證,殷鳳兒有些將信將疑的皺起了眉頭,揣測到眼前這個滿口保證的人並不靠譜,但是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無奈之下,這才不再理會,轉過頭趴在一邊。此刻的殷鳳兒心事很重,她望著天邊照射進來的來自月亮的黃色微光,心中隱隱的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雖然自己這次能夠安全出來,可是代價卻是極大的。不過,一想到妄家在沒有找到自己之前,是絕對不敢對自己的父母怎樣的,那份擔心才有了稍許的平緩。
耳邊傳來了呼嚕的聲音,一隻手突然不安分的搭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想必,喬威已經睡著了,正欲叫醒喬威之時,喬威殷鳳兒微微一怔,心跳加速,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被這手搭著,總感覺那種不安分的感覺漸漸變弱。
“齊明大師,鳳兒姑娘最近還好嗎?”
耳邊那聲並不清晰的呢喃傳自喬威的嘴裡,而後那隻巨大的手掌攤開,喬威一個翻身卻再度迴歸了原味,呼呼的睡著。
看來,喬威這是做夢了。殷鳳兒輕輕嘆息道,但是想起他的那般關心,殷鳳兒的心裡竟然莫名的留過一陣感動。
“喬威,我們要是早點認識該多好!”
……
清晨,一陣晨曦之光,微微射入窗戶之類,照射到了喬威的臉上。這個臉龐清澈的青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從床上下來。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殷鳳兒,喬威不忍心吵醒,穿好衣服之後,悄悄的推開了門窗,開始了自己雜役的第一天。
在那獸山的門口,取來一個揹簍,喬威便開始為那冰狼的第一餐而行動起來。
前往先前那名弟子所說的地方,去尋找那水狼草的蹤跡。很快,步伐便在一處密集的雜草叢生的地方停下。一片茂盛的菱形模樣,根部帶著尖刺的小刺的植物盡收眼底。
喬威一看,激動的叫了出聲來:“乖乖,這些水狼草還真多。這夠我摘一筐的了!”
感嘆之下,喬威彎著腰,小心的摘取,將那些水狼草一一掠入自己揹簍之中。微微冰涼的水珠粘在手上,感覺愜意而又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