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犬子在飯店和你切磋,祭出十虎幻魂陣居然都沒能在你面前走過兩三照面,實在讓老夫大開眼界。
年輕人,別看老夫一把年紀,別的興趣愛好沒有,只是喜歡交結術界高人。見高人不能交臂失之,不然我會做下病來。
這次之所以大老遠跑到京師,又腆著臉不請自來,就是想見識見識虎少俠的功夫,不知道可否能滿足老夫這個小小的要求?”
薛森說完看著虎引風,臉上一副懇切至極的表情,好像虎引風不答應他這個小小的要求就會十分傷心似的。
虎引風心中明白,這老傢伙嘴上說得輕巧,實際上對自己還是十分不服,而且,得力的長子,未來的薛家掌門人被自己打敗,將來傳揚開去,中州神運算元的薛氏一門將如何在術界立足?
薛老頭擺明了就是想找自己的麻煩的,不然不會採取這種方式。真想切磋幹嘛不光明正大地上門去找,何必用這種鬼鬼祟祟見不得人的方式?還把人家的傭人給綁架,世上有這種“見高人不能交臂失之”的方法麼?
見虎引風臉上陰晴不定,薛森眼珠一轉,朗聲笑著說:“我也知道這種方式有些唐突,所以備上一份薄禮,如果虎少俠能答應老夫的請求,並且再次勝出的話,我願意將這把家傳古劍奉送,紅陽,將劍拿過來。”
站在薛森身後的薛紅陽一聽父親要把自家的寶貝送給虎引風,馬上不樂意了,急忙勸道:“爹,這可是咱們薛家的鎮宅之寶,怎可能隨隨便便送人?”
薛森老臉一沉,沉聲說道:“國寶重器,有德者據之,如果連虎魄陣都入不了虎少俠法眼的話,留著這把劍又有什麼用?拿過來!”
薛紅陽雖然一臉的不情願,但是卻不敢違背自己老爹的決定,只得十分不甘地從身後拿出一個長條形的物體,遞到薛森的手上。
這是一個長約一米五左右的物體,被一層不知道什麼材質的軟布層層包裹著,看露在外面的把柄,虎引風能認出這應該就是一把古劍,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卻沒有插在劍鞘裡,而是用軟質的布料層層包裹,顯得十分怪異。
薛森看著手上的這柄古劍,臉上顯現出一種得意之色,用手輕輕撫摸著那層裹在劍身之外的包裝物,就像摸著自己的孩子,顯得十分疼愛。
忽然,薛森將古劍外面的包裹布套猛然抽掉,虎引風只覺得眼前一亮,一道立閃劃破空間,一柄細長鋥亮的古劍瞬間顯現在眼前。
虎引風自己雖然沒有擺弄過太多兵器,不過,像刀劍這類常見的冷兵器還是見過一些,但是自己以前見過那些兵器和眼前這柄古劍一比,全都黯然失色。
這柄劍連柄帶身長約一米四五,劍身修長,凝練,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柄古劍的全身流淌著一股詭異的光芒,像被什麼光源照射一般,從劍尾慢慢洋溢到劍尖,又從劍尖逐漸流淌回劍尾,週而復始,連綿不絕。
而且,虎引風好像還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陣陣來自遠方的虎嘯,那是森林之王的聲音,一種足以震懾百獸的威嚴。
這柄劍一出場就立刻鎮住了所有人,將人們的眼球吸引過去,久久不忍挪開,即便已經見過這柄古劍無數次的薛家父子,再一次看到古劍的時候,臉上依然忍不住顯現出一種滿足和陶醉的神情。
這的確是一柄神奇的古劍,絕對稱得上國寶重器,不愧為中原神算王薛家的鎮宅之寶,難怪薛紅陽一聽父親要將這柄劍送人,立刻跳出來反對。
換上自己,自己也不會拿這種千年難遇的古劍隨便送人,虎引風倒是能理解薛紅陽的心情。
不過,虎引風雖然十分喜歡這柄古劍,卻很清楚薛森的前提條件:接受他的挑戰並且勝出才有可能。不接受對方的挑戰,或者雖然接受了挑戰但是卻不能勝出,這柄古劍依然和自己無緣。
“老大,這就是你們虎家先祖遺落在外的虎魄劍,和原來雷賢手上的雷精弓是一對,得到這把劍,你就能將雷精虎魄重新合二為一,融於一身,就可能重現古苗蠻大巫師的輝煌,老大,一定要想辦法把虎魄留下。”
七白狸突然驚叫道。
“哦,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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