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李霞上學的事情千萬不能耽誤。再苦不能苦孩子,你一定要聽我的話,錢不是問題,耽誤孩子的學習是一輩子的事。”虎引風再次叮囑龐春玲。
“兄弟,你放心吧,我一定聽你的話,霞子上學的事情已經和學校說好了,這就讓她復學。”龐春玲抹了一把眼淚。
“你放心吧,兄弟,霞子上學的事我盯著,不會讓你失望的。”雷賢再次保證。
二十天前,日本東京都郊區伊賀公館。
“啪”。一個精緻的玉杯被摔得粉碎,裡面的茶液也在地上四濺,漸漸浸溼了名貴的木地板。
一個老者的面前,跪著一箇中年男子,男子的右臂只剩下一小截,從肘部以上齊齊被斬斷,正是從華夏狼狽逃竄而回的伊賀同人。
摔杯子的是伊賀公館實際的掌門人影月斬。
影月斬很想表現得更沉穩一些,就像上次伊賀嵩大敗而回那樣,顯得更有城府,也更符合自己尊貴的身份。
然而,這一次,影月斬怒了,這是他將近二十年來第一次如此發火,這樣不顧體面,不顧身份,公開表達自己的憤怒到了爆炸的頂點。
一個伊賀嵩也就罷了,畢竟,那不是伊賀家族最頂尖的高手,雖然也是上忍,但剛剛進入上忍的境界,而且伊賀嵩不是伊賀家族的嫡系,影月斬雖然很欣賞伊賀嵩的堅忍不拔,還沒有到視如己出的程度,所以他才會輕描淡寫地讓伊賀嵩自裁謝罪。
現在他卻有些隱隱的後悔,不該衝動讓伊賀嵩那樣去死,死的毫無價值。現在連伊賀鐵三角都完蛋了,兩個被擒,一個半殘,勉強撿回一條命。全日本最強實力的忍者家族,伊賀家族,就這樣一下子從天堂跌落到塵埃。
忍者家族的實力開始發生變化,排名要重新了。伊賀同人失掉了一條胳膊,實力大打折扣,現在能算一箇中忍就很不錯了,至多中忍的巔峰,再想保住上忍的位子已經很難。
至少,在全日本,能以半殘之身修成上忍的還很少很少,好像只有一位。
那是一個神一樣存在的傢伙,影月斬可不認為自己的大弟子會有那種修為。
伊賀派衰落已經成定局,甲賀派的崛起勢不可擋。影月斬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即將成為現實的現實。
“你說,打敗五六和隱者的是同一個年輕人?”影月斬皺著眉頭看著眼前跪地認罪的大弟子。
“是的,是同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應該就是上次打敗伊賀嵩的那傢伙。師父,我不得不說,我們輕敵了。”
伊賀同人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回答,臉色鐵青。
“五六被擒,隱者也被擒。難道隱者沒有使出他的絕世武功氣隱?”影月斬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氣隱是日本忍者修為中一種極高階的法術,修煉成功後可以將身子包裹在一團霧氣中,在人前迅速消失蹤影,並出現在自己想出現的任何地方。伊賀隱者就是憑藉氣隱傷了醫生,要不然,他不會那麼輕易得手。
“用了,隱者正是用了氣隱才傷了他們一名高手,但是我不明白,那個年輕人為什麼會一劍就刺中隱者的身體,連我都沒有看清楚隱者的身法,那個華夏人卻一眼就看清楚了隱者的蹤跡,並且一招制敵,這正是我感到疑惑的地方。”
伊賀同人老老實實分析自己的問題。
“看來你說得對,那個年輕人絕對不僅僅是個武功的高手,還是一個高明的法師,他能窺破隱者的身法,僅僅憑藉武功而沒有法術是萬萬不可能的。
這次是我大意了,上次伊賀嵩敗北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這一點,可惜了。你起來吧,我要好好考慮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
哦,對了,燕子沒有暴露吧?”影月斬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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