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文卓這麼說,林文秀心裡也有些打鼓,確實,萬一眼前這個小夥子真人不露相,自己怠慢了人家,可就耽誤兒子一輩子了。
不管怎麼說,先見見再說。有真本事,那就試一試,沒有真本事,哪來的滾哪裡去,想蒙我的眼,你還嫩了點。
想到這裡,林文秀打定主意,急忙上前伸出手,笑道:“毛先生,你是我大哥的老弟,就是我的老弟,林文秀我這裡有禮了。”
林震也急忙走過來見禮。
虎引風淡淡一笑,招呼眾人坐下,林文卓叫人再端上幾個茶杯。
林文秀和林震怕林文卓在茶水中做什麼文章,推辭自己剛吃過飯,並不口渴,林文卓淡淡一笑,也不勸讓。
對方擺明了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太殷勤了反而容易引發對方的懷疑,索性讓虎引風與他們親自交涉。
林文秀坐定後,看著虎引風,說:“老弟,聽我大哥說您是一位氣功大師,能治療小兒的植物人之症,不知道可有此事?”
林震也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虎引風。
虎引風一笑,說:“我今日來澳辦點事,順便看看老朋友,無意中提到了貴公子的事情,我說我也許有辦法能治好兩位受傷的公子,林老先生一再央求我試一試,說不忍見自家子弟如此慘狀,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只好從命,確實有這麼回事。”
林文秀眼珠一轉,說:“但不知老弟準備用什麼辦法治療小兒的疾病?另外,不好意思,我這人是個直性子,請老弟勿怪,如果邀請您出手,診金如何說?”
虎引風見林文秀單刀直入,直奔主題,當下也不禁有些詫異,不過也就是一剎那,馬上恢復了鎮定,淡淡一笑,說:
“林先生既然快人快語,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既然你和老先生都是本家骨肉,我就直說了。
我不用普通的中西醫治療手段,那種方法對你們兩家的孩子根本沒用。如果有用,就不用等到現在了,你們早就在大醫院裡治好了。
我用的是自己家傳的獨門氣功,以先天真氣催動人的氣血流通,甦醒大腦細胞,以達到起死回生的療效。
一般來說,只要沒超過三年以上的腦損傷,不論病情多麼嚴重,我都有把握讓其甦醒,並最終痊癒。”
“真的?”
聽虎引風如此肯定,林文秀和林震不禁驚喜異常,從座位上一下子站起來,如果眼前這人真有他所說的這種本事,那可就太好了,自己的兒子馬上就有救了。
不過,林文秀乃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豈能會因為這年輕人的三言兩語就失了常態,一喜之下後又將情緒平穩下來,繼續道:“如此甚好,請問老弟,這診金的事……”
虎引風淡淡一笑:“每人十億港幣,兩位公子一共二十億,包好。”
“什麼?!”
林文秀與林震兩人就像被人用燒紅的烙鐵戳到了屁股上,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蹦起來,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虎引風,咬著牙根說:
“這位老弟,請你再說一遍,林某剛才沒有聽清楚。”
虎引風好像對兩人過激的反應視而不見,淡淡一笑,繼續說:“每人十億港幣,兩位公子一共二十億,包好。”
這一下林文秀和林震就算是聾子,也知道自己沒有聽錯。每人十億港幣?乖乖,你乾脆直接拿槍抵住腦袋搶錢多好?還美其名曰看病,世界上有這樣的價碼麼?
林文秀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最後變成鐵青色,語氣也開始有了寒意,一字一句地說:
“老弟,你不是和林某開玩笑吧?林某現在瑣事如麻,可沒有功夫陪老弟閒扯。”
看得出,林文秀已經開始憤怒了,他認定眼前這小子就是來尋自己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