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關祖特意假裝身體不適,沒有去上學,留在了家裡。
當關淳知道兒子生病時,第一反應不是安慰,而是惡狠狠地怒斥兒子。
“我怎麼養了你這麼一個廢物,動不動就請假休息,這樣一耽誤,得拉下多少課?
不過我不管你耽誤了多少課程,期末時我要看到九個A,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在關淳的怒斥聲中,關祖沒有反駁,、沒有吭聲,但一雙大眼中,卻隱藏著滔天的恨意。
等關淳離開後,唯一阻礙關祖實施計劃的,就只剩下全職家庭主婦的關母了。
“媽。”
“阿祖,你怎麼起來了,感覺身體好點沒有?”
午飯過後,正在大廳打掃衛生的關母看到一臉病容的關祖起來,立馬上前關心道,一點都沒被自己兒子昨天說的扎心話給影響到。
“好點了,對了媽,晚飯吃什麼啊?”
關祖閃開了關母表示關心的拉手動作,顧左右而言他地問道。
“剛吃完午飯就想晚飯?你身體不舒服,我晚上打算熬點你喜歡喝的鮑魚雞粥。”
被關祖閃開了自己的手,關母稍微愣了愣,隨後還是溫柔地笑道。
“我不想喝粥,我要吃元朗老婆餅、深井燒鵝、香江仔魚蛋。”
“阿祖,你現在不舒服,吃這些會上火的……”
關母從關祖的健康出發,剛想規勸一二,卻被關祖發脾氣式地一推桌上的物品,把嘴裡的話給止住了。
“我說我想吃!”
盯著自己母親的雙眼,關祖一字一句地說道。
“好……好吧,那媽咪去買,你乖乖留在家裡,不要出去亂跑啊。”
對於家裡不講道理的兩父子,關母除了逆來順受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等關母也換好衣服離開家裡後,關祖整個人立馬變得精神奕奕。
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慢慢走向了關淳的書房。
要說關淳作為香江警隊的高階警司,家裡條件還是非常優渥的。
不僅家就安置在九龍的富人豪宅區,家裡的實用面積也有過千呎。
要知道,在香江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擁有一套黃金地段、上千呎的商業房,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