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不用怕,我不咬人……不經常咬。”
黑人壯漢被盧西恩的小幽默逗得咧了咧嘴,兩人相視一笑。
“你跟它們一樣?”
黑人壯漢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
“不!”
盧西恩義正嚴辭地說道,他對自己狼人的身份與狼族,區分得很開。
我是狼人,而它們是狼族。
你今晚對抗的狼族,它們全都是野獸,是威廉的子孫。
血統純正,完全沒有保留人類的任何情感,它們只是野蠻、無知的野獸,和傳說一樣。”
“不過我剛才看到,它們都聽你的……”
“是的……”
兩人就這樣聊了好久,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索尼婭偷偷來到監獄外面。
“盧西恩。”
聽到愛人的呼喚,盧西恩立馬來到牢房門口。
索尼婭看到盧西恩被關押的地方,隔著牢門和自己愛人雙手緊握、四目相對。
“你不該來這的。”
“我必須來。親愛的,對不起,你的背……”
“我沒事。”
“是我的錯,要是我沒出去……”
“那你就不是你了。”
盧西恩笑著對愛人勸慰道,隨後從牢門空隙伸出右手,撫摸著索尼婭的臉。
“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想的。”
說完,盧西恩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周圍有沒有別的監視者,發現現在安全後才繼續說道。
“我不能留在這裡,我得離開。”
“我父親現在會更加嚴厲地監控你。”
“禁軍呢?裡面沒有你的親信?”
“他們對我父親比對我忠心。”
“坦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