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灣興盛大酒樓。
今天蔣天生做東、擺了滿滿一桌酒菜,邀請了興叔和祁玉握手言和。
“來,興叔、阿玉,以前有什麼誤會,我們一醉抿恩仇,過去的事咱們就當粉筆字抹掉它。
以後大家都是洪興的好兄弟,一起為社團出力,把洪興做大做強。”
其他人的面子,興叔可以不給,不過龍頭蔣天生的面子,他怎麼也得給點。
於是在收到蔣天生的邀約後,雖然心裡不情願,但興叔還是帶著手下來了。
而且這次擺和頭酒的地方就在他的地盤,他也放了不少心,不怕祁玉弄什麼手段。
“蔣先生,今天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來的。
這杯酒喝不喝,還要看他會不會來事。”
興叔說著,用手指彈了彈空空如也的酒杯,意思很明顯,就是要祁玉倒酒認錯,執下位之禮。
“大興,你這就是不給我面子了?”
聽到這句話,蔣天生原本笑嘻嘻的臉立馬板了起來,連興叔這個敬稱也不叫了,直呼他諢號。
開玩笑,現在祁玉才是他的老大,你要祁玉執下位禮給你倒酒認錯。
那他蔣天生算什麼?
看到龍頭不滿,興叔頭馬鐵頭很會來事,立馬上前給三人倒酒。
他興叔資歷老,可以倚老賣老,鐵頭這幫小的卻要多幫襯自己大佬。
不然以後蔣天生給他們堂口小鞋穿,這個堂口所有人都得倒黴。
而且,在自己頂頭上司面前露露臉,也好將來上位啊。
三杯酒倒滿後,鐵頭又在滿臉不爽的興叔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無非就是得罪蔣天生的壞處之類。
興叔這才不情不願地拿起酒杯。
“嗱,光頭玉,我是給面子蔣先生才喝得這杯酒。
以後大家河水不犯井水,我的人沒事不會去你油麻地,你的人沒事也別來荃灣。
不然出什麼事我可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