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玉,不要太囂張了,蔣先生的話你也敢不聽?”
還是興叔。
他之前就跟蔣天生說好了,今天但凡祁玉有意見,他都會作為馬前卒,頂上去跟祁玉對剛。
“聽不聽,也得看蔣先生說的話有沒有道理,如果沒有道理也要聽的話,那他叫你去死,你去不去?”
“胡攪蠻纏、胡說八道,你倒是說出個所以然來。”
“好,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寸爆是吧?你跟了靚坤多久了?”
祁玉把矛頭對準了蔣天生推出來的候選人,寸爆。
&n懷裡吃奶呢!”
寸爆一臉狂拽酷炫吊地回答道。
有龍頭在背後撐腰,就是那麼硬氣,連洪興的光頭魔王也不怕。
“啪。”
還沒酷炫多久,一個耳光就把寸爆打得暈頭轉向,耳朵傳來“嗡嗡嗡”的耳鳴聲。
“這一巴掌是教你分清楚尊卑,現在我是話事人,你不是。
再敢對我說半句髒話,頭我都給你擰掉,天王老子都保不住,聽到沒有?”
祁玉這句話霸氣爆發,把全場人都鎮住,一時間沒有人敢於接話。
蔣天生黑著臉,沒有任何動靜。
連捱了一耳光的寸爆也沒有什麼血氣上湧的行為,反而變得唯唯諾諾,祁玉問一句,他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一句。
在場的人可能沒讀過什麼書,不知道“近在咫尺,人盡敵國,匹夫一怒,五步流血”,但也知道現在就這麼點人,祁玉要真發起飆來,誰也攔不住。
“下面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別那麼多唧唧歪歪懂嗎?”
“懂了懂了......”
寸爆如小雞啄米般點頭,乖巧無比。
“八年時間,你為我們洪興做過什麼貢獻?”
“我為大佬捱過刀,我是有功於咱們洪興的!”
說到功勞,寸爆彷彿一下被觸碰到了G點,興奮地直接撕開自己上衣,露出一條長長的疤痕。
看到沒死光頭,這就是男人的功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