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茜靜靜的看著他,淡淡的笑道:“我用澄天百分之十的股份和楊戩交易了。”
“那是屬於你的東西,你想要怎麼處置那是你的事。”看著他,蕭澄不在意的回了句。
聽到蕭澄的話。蘇茜轉身離開時,蕭澄看著她的背影,輕聲的說道:“茜茜,我都知道。”
蘇茜平靜的聽著蕭澄的話,身形微動,再次轉身:“澄,關於誠誠的親子鑑定還在嗎?我想看看你奶奶那份親子鑑定。”
蕭澄的心口一震,原本要走近他的步伐微僵,抬眸看向蘇茜:“那份親子鑑定你不是看過了嗎?”
“你奶奶給我的那一份真的是誠誠的親子鑑定嗎?蕭澄,你既然曾經那麼愛我,為什麼要瞞著我。你有你的驕傲,你有你的打算,那我呢,我的驕傲,我的打算呢?誠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他是我親生兒子的事實,你一直都知道吧,為什麼要瞞著我呢。你一直都是你的苦衷和迫不得已,但是我呢?”
蕭澄的神色已經逐漸恢復,目光緊盯著蘇茜,他低聲的說道:“我不知道。”很僵硬的四個字。
蘇茜看著他波瀾不驚的臉,最後所有的憤怒都化作淺笑,她慢慢的走近蕭澄:“蕭澄,等你哪天學會怎麼愛別人的時候再說愛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
蕭澄的視線一直在蘇茜的身上,直到她淺笑著挽起楊戩的手臂。
遠遠的看著她陪著楊戩應酬,優雅而從容。
茜茜,你真的變了。
原來,六年的時間。已經改變了你很多很多,我一直都以為你還是六年的那個蘇茜。
不願應酬,不願與陌生人多交談。
你終究是怪我的。
怪我沒有早一點告訴你誠誠的事。怪我沒有救下誠誠。
“楊戩,能否借你女伴陪我跳支舞。”他笑著把自己的女伴推給楊戩。甚至沒得到回應,直接牽起蘇茜的手。朝著場上走去。
蘇茜並沒推開他,到了場中央,柴歌冷漠的笑道:“你今日真漂亮,漂亮的令男人移不開眼。果然是要跟對男人,以前你和蕭澄在一起的時候可沒有這麼漂亮。”
蘇茜木然的笑了笑,連話都沒接。
她今日穿的是紅色的抹胸短裙,畫著濃妝,若非熟悉她的人,否則恐怕是認不出來的。
底下,蘇茜的高跟鞋不小心扭了下,十寸高的根踩在柴歌的腳下。
柴歌面不改色的笑了笑:“這種把戲未免太幼稚了吧。”
蘇茜淡笑著:“幼稚,但對你有用。”
柴歌也不生氣,舞步帶動著蘇茜,繼續笑著:“蕭澄難道沒有告訴你,以前我們做任務的時候,子彈穿透肩膀都是自己取子彈的,我們不怕痛。”巨貞役弟。
蘇茜冷漠的笑了起來,笑著湊近他,一字一句低聲的說道:“是啊,你不怕痛,怕羞辱。”
那一句,讓柴歌原本要往前的舞步微將,目光頓時冷凝的看著蘇茜。
“你最好不要試圖惹怒我,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緊扣著蘇茜的肩膀,指尖幾乎要鑲入她的肩膀:“蘇茜,就算我和楊戩合作,你想要報仇也沒有機會。或者是你從一開始接近楊戩就有其他的目的。”
蘇茜腳下的步子停滯了下,舞步沒跟上,高跟鞋再次踩上了柴歌的腳步,她笑道:“這個,你猜猜?”
“四年前都沒讓你離開蕭澄,你現在突然離開他,讓我很懷疑。你不是很愛他的嗎,你兒子死了,現在又突然離開他,我就更加奇怪了。”柴歌似玩笑般的說著,目光不斷的在蘇茜的臉上移動。
那雙丹鳳眼一直在蘇茜臉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