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悅的屍體最後被警方找到了。
那天,蘇茜找了一天直到昏倒都沒有找到。
警方通知認領屍體的時候,不僅通知了蘇茜。還有劉坤。
當劉坤看到蘇茜時候,他憤怒的指著蘇茜:“蘇茜,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她還是我的妻子,在我邊根本不會出這樣的事。你以為,蘇盈死了就你傷心,蘇盈是你弟弟。但你不要忘了,她也是悅兒的兒子,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比你更加的心痛。你只看得到你自己的痛,她的呢,她是你母親,你有沒有想過她曾經經歷了什麼。你只知道你父親她。她辜負了你父親。你知道曾經你父親是怎麼對她的嗎?”
蘇茜面無表的看著他,眼底沒有任何的溫度。
這個男人,她從未有過好感。
這麼多年來,哪怕她對母親不錯,但她永遠都無法包容這個搶走了父親女人的男人。
元悅的的屍骨只剩下幾塊勉強能辨認的骨頭,其他的根本在那廢墟里找不到了。
“蘇茜,你恨她,你有什麼資格恨她。當年,如果不是為了你父親,她不會從一個千金小姐落魄到那樣的地步。你父親當年娶到她卻不好好珍惜,一喝酒就打她。他驕傲,他持才傲物,他難道忘記了。當初悅兒為了他是如何和家裡反目的。悅兒當年為了他放棄了一切,跟著他過那樣的子。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天,那時候她生下你後的第四個月。她帶著滿的傷撞上了我的車,我根本認不出那個女人就是當年我的悅兒。把她送到醫院的時候說醫生說她肋骨裂縫。那時候她並沒有告訴我是被你父親打的,等傷好後,她又回到了你父親邊。我知道她的下落之後一直關注她的況。她先後住過很多次醫院。直到後來你父親癱瘓了,為了養活他,你母親去給人帶孩子,給人洗衣服,可是你父親呢,脾氣一天比一天大。你知不知道你父親的醫藥費多貴,需要她做多少活才能供的的起。在她最走投無路的時候。她曾經站在街上等著男人來搭訕,她如果不是遇到我,你想過她的結果嗎?”
蘇茜木然的聽著。
母親死前的話再她耳邊回著。
她說:茜茜,媽媽知道錯了,知道對比起你們姐弟。
她那麼恨,那麼恨她,這麼多年,甚至不願意喊她一聲媽媽。
她從來不知道,她為了他們吃過這麼多苦。
看著她的木然,劉坤更加的憤怒了:“你一直以為你父親是她毒死的嗎?那藥你父親自己給她讓她放在藥裡面的。”
蘇茜整個人顫抖著,目光卻始終呆滯、空洞。
“劉先生,夠了,人死不能復生,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你失去了的人,蘇茜失去的是家人。她的親生母親。沒有誰比誰更痛。”蕭澄的聲音很冷,一字字清晰的對劉坤說著。
劉坤的臉上從未有過這樣的悲傷。
哪怕是他原配夫人死後,他也從來沒有這麼絕望、失落過。
這個女人他了大半生,可最終都沒有擁有她。
“我只是想讓她明白,她母親有多他們。”劉坤低聲的說道。
就是因為他一直都知道,她多自己的這雙兒女,所以當年才會設計讓蘇茜聽到那些話。他是商人,所以不管做任何的事都會衡量利弊。當年他清楚她心底的想法。
“劉先生,我想你應該清楚,恐怕您夫人更希望她能和兒子安葬在一起。所以請您看在您夫人的份上讓我們把她的骨灰帶回去和蘇盈葬在一起。”看著呆滯的蘇茜,蕭澄低聲的說道。
這幾天,蘇茜的狀態一直是這樣,說什麼都不聽,給她喝水她喝的,給她吃東西她也吃,只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聽到蕭澄的話,蘇茜終於有反應了。她抬眸朝著劉坤看看一眼。
或許是劉坤心裡一直都明白,元悅放不下蘇盈和蘇茜的,他最終沒有要求把她的屍骨帶回去,他只是要求由他來辦喪禮。
白貞的蹤跡警方已經開始通緝。
蕭澄在白貞出逃後去監獄見過白雄一次。
當白雄看到蕭澄的時候,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蕭澄,現在白家弄成這樣你滿意了。你精心算計了這麼多年,你等的就是這一天吧。”
蕭澄淡淡的看著他,漠然的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白貞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