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她準備掛電話,徐清急切的說道:“茜茜,你聽我說。你和阿穎的離婚協議我會讓他儘快辦妥的。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和蕭澄在一起,看在我們曾經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幫我跟蕭澄說那些影片不要公佈出來。”
徐清這次真的是狗急跳牆了。
他現在持有徐氏才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把他手裡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賣給了森文,如果他手裡的那些影片被公佈出來,如今徐氏輪不到他們做主,恐怕他連本分之二十的股份都撈不到。他之前控制了徐氏的股價,如果被查到了,那就是經濟犯罪。
蘇茜淡漠的說著:“徐先生,我不知道你和蕭澄之間有什麼恩怨,不管我和蕭澄什麼關係,我都沒有資格干涉你和他之間的事。至於我和徐子穎離婚的事,如果他簽字那最好,不簽字我會起訴。”
她的語氣淡漠而冷靜。
五分鐘後,紀微已經到樓下來接她了。
“蘇小姐,先生讓我接你去休息室,您現在那邊等會兒,先生忙完就過去。”紀微低聲的說著,對蘇茜他還保留著態度,畢竟她至今還是徐家人。
“你和蕭澄說,我不去公司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蘇茜低聲的拒絕了。
紀微低聲的嘆了口氣:“蘇小姐,我只是按吩咐做事,請你不要為難我。”
看了紀微一眼,蘇茜最終還是沉默的跟著他走了。
跟在紀微身後,她自嘲的笑了笑。
在他眼裡恐怕已經認定了白貞是女主人,而她不過是蕭澄消遣的女人而已。
等到了休息室,紀微周到的幫她衝了咖啡才出去。
這次,蘇茜沒等多久,蕭澄就進來了。
看到她,隨意的問了句:“和大衛見面不愉快。”
那口氣帶著淡淡的幸災樂禍。
對大衛他很清楚,工作上的太多和對生活的態度簡直是兩個人。如果不是他嚴謹,藝術總監的位置也不會空缺這麼久。
“他說衝著我認識你也得讓我進公司。”蘇茜低聲的回了句。
蕭澄顯然已經料到了大衛會說這樣的話,低聲的笑了起來。
“是他的風格。”他心裡明白大衛絕對不會只因為這個讓他面試,卻也不點破。
她身上的傲氣是該磨磨。
雖然她的畫一直冠徐子穎的名字,但她一出學校畫就出名了。這讓她自信心很膨脹。讓她呆在大衛下面更能磨練她,如果她和大衛相處好了,絕對對她有很大的幫助。
顯然蘇茜並不明白這些。
她臉色有些難看,可終究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