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淡淡的看著他,蘇茜眼底再也沒有往日的溫情。
看著她的神情,徐子穎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走近蘇茜,伸手有意的搭在肩上,輕柔的說道:“茜茜,蕭澄很喜歡你畫的畫,不如你幫我送過去吧。”
感覺到的氣息,蘇茜猛的向後躲開,心頭莫名的抗拒。
一想到他和別的男人,心底強烈的排斥和反感。
哪怕是他因為喜歡別的女人不願碰她,更或者自己對他吸引力不夠,這些藉口她都能接受。
而徐子穎的卑劣在於,他是同志,卻還要她來給他掩蓋。
“你不是一直不願意我插手和畫有關的事嗎?”
徐子穎臉色變了變,笑道:“沒有的事,明天你把‘夢’送到澄天。”說著,他的目光流連在蘇茜的電腦上。
蘇茜皺了皺眉,心底猜測:徐子穎並不知道那晚的男人就是蕭澄,否則不會再讓他去接近蕭澄了。
“茜茜,我已經通知了公關部,這週五我們接受專訪,順便公佈你懷孕的訊息。這幾天,公司因為這個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的。我讓你給蕭澄送畫,就是想要和澄天合作,等合作敲定,徐氏又能回到以前了。”
徐子穎從未有這麼溫柔的和蘇茜說過話。
一直以來,徐家的確是沒有虧待過蘇茜,卻也沒怎麼善待她,況且她一直幫徐子穎穩固著他在藝術圈的名氣。
蘇茜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說道:“明天什麼時候?”
聽到她答應了,徐子穎眼底閃過驚喜。當她也預設了開記者會。
蘇茜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若不是他走投無路,恐怕是不會如此低聲下氣的求他。
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永遠高不可攀。
只是她必須要去見一見蕭澄,探一下他的口風,那天的事他到底是什麼態度。
她記得那天早晨蕭澄離開的時候,目光在床單上的落紅停留了很久。
“明天上午十點半,我送你過去。”徐子穎殷勤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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