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念晚大腦一片空白,她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可恨沒有趁手的工具。
吳秀芝捏著手帕,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兒模樣,“將軍……我沒有……”
她這一句話還沒說利落,哽咽了三五回。
秋月小心的捏了一下自家小姐,“眾目睽睽之下,小姐咱們撤吧?”
“嗯!”
餘念晚只覺得後背發涼,腿腳也有點不聽使喚。唯有心頭的自尊勸她要點臉,趕緊離開!
暮春,陽光燦然,嫩綠的垂柳隨風搖曳。
周久忍著笑揶揄自個兒主子,“公子,屬下覺得這位三小姐容貌迤邐,眼光嘛……”
“嗯?”周輕言側目。
他立刻斂了笑意,恭敬道,“眼光甚好,心地善良。”
“更重要的是對將軍您一往情深。”
……
三日之後便是周老夫人的壽辰,放眼整個洛州但凡有點臉面的世家都上趕著過去賀壽。
不過按照往年的慣例,周家都是一概退回的。
周老夫人不喜歡熱鬧,平常連個宴席都是從簡,聽聞今年卻宴請了不少夫人小姐前去赴宴。
明眼人自然都瞧得出來周老夫人這是有意相看兒媳,但是戍邊將軍周輕言也不是人人高攀的起的。外人看好的兩位大小姐,無非就是洛州刺史府的吳小姐,還有林侯府的大小姐林月蘭。
當然也有一些人抱著別樣的心思,私以為自個兒的女兒就是做不了正頭夫人,能做個妾那也是和周家攀的親。
周家的請帖也送到了餘府,餘夫人喜得一整夜都沒有睡著。
一大早上她就跑來找餘念晚唸叨,“你爹為官清廉,造福一方,這洛州哪有人不知。”
“嗯嗯。”餘念晚把玩這首飾,心不在焉的點頭。
是啊,餘知府清名在外,她這麼荒唐還能被人原諒,那可不都是託了自個兒爹爹的福氣。
“所以我想周家給我們遞了請帖,那一定是很中意你,你不是說之前和周將軍有過幾面之緣嘛?”
餘夫人揪著餘念晚的耳朵,讓她不要三心二意。
“娘,您出去打聽打聽周府的請帖肯定是送了滿洛州的,指不定林州,柳州,秦州所有人家……都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