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是要聽話一點才有用,對不對?”
“我們的父皇,應該慌了?對不對?”
輕笑聲,伴隨著小貓的呼嚕聲緩緩消散。
安王死了。
這是第二天早上蘇妙得知的訊息。
她趕往茶樓的時候,已經被燒成一堆木炭的屋子還在冒著青煙。
“火災是昨天晚上的時候燒的,那時候人都睡得正香,一個沒發現便全都燒了。”
蘇妙拿出帕子捂住口鼻,那邊已經有衙役將安王的屍身收斂。
“怎麼辨別的屍體?”
“他身上有一塊只屬於皇子的玉佩。”
蘇妙讓人掀開布看了一眼,整個人屍身蜷縮扭曲,嘴巴長得很大,死前好似經受過極致的痛苦。
“檢查一下死因。”
說完她就準備去皇宮。
安王死在賦都,不管怎麼樣都是她這個賦都府伊的責任。
被擺了一道。
進宮之後果不其然被洪武帝罵了一通,蘇妙低著頭,任由洪武帝在上方咆哮。
“你這府伊幹不好,幹脆別幹了!”
“臣知罪。”
洪武帝心頭一梗,指著蘇妙說不出話來。
“滾!給朕滾!”
等人走了,洪武帝一掌拍在禦案上,神情幾經變化,猛的掃落桌上的東西,奏摺散落了一地。
“陛下。”陳伴伴彎腰走過來,給他倒上一杯茶:“氣壞了自己不值當,您何必拿自己的龍體與他計較?”
洪武帝看了陳伴伴一眼:“朕記得你與他關系不錯?”
“陛下哪來的話,奴婢與誰交好,有瞞過您嗎?”他將茶水遞過去,小聲道:“這不是瞧著陛下賞識他就去送了幾次。”
“不然奴婢肯定瞧也不瞧他一眼。”
洪武帝伸手接過茶喝了一口,神色到底平靜了些。陳伴伴鬆了一口氣,繼而又聽見洪武帝說:“你倒是機靈。”
“奴婢不是跟在您身旁的人嗎?您要對誰好,奴婢肯定得跟著走,誰讓您是奴婢的主子呢。”陳伴伴跪坐在一旁,伸手給他捶腿。
跟在這位陛下跟前伺候了十幾年,琢磨了他十幾年,有些事情他琢磨不透,但他的性格還是琢磨倒了幾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