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
有了妹子就沒兄弟。
“擺地攤不挺好的?”
“滾犢子,擺地攤掙的那點錢,還不夠老子交房租的。”
黑金框是10月中旬來的江州,到月底已經住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
頭幾天還新鮮感十足,天天在市裡晃悠找商機,約到後面就越發坐不住了,
被洪晟一攛掇,又跑到江師去跟李雲橋他們一起擺地攤賣盲盒。
“這能賴我,60萬的缺口,你就是把老子賣了也堵不住。”
上個禮拜,
他跟黑鏡框兩個人透過江洲市檔案館和房產局,總算是理清了溼地公園那邊老倉庫的產權歸屬問題。
上個世紀70年代末,隨著高考制度恢復,知識青年返城,那一排倉庫就收歸當地人民公社所有。
等到全國性的農村經濟體制改革啟動後,倉庫的所有權發生變動,幾經周折最後成了當地拾荒流浪漢的一個臨時聚居地。
一直持續到九十年代中期江州廢縣改市,市政府大力梳理各種歷史遺留問題,倉庫的所有權也再次收歸集體所有。
後來改開的春風從沿海吹到內地,倉庫的所有權被市政府以極低的價格賣給了省城一個養殖戶。
幹了不到三年的養殖之後,養殖戶匆匆離開了江州,不過倉庫的所有權仍然在他手裡。
他跟黑鏡框兩人花了足足一個禮拜的時間才找到當初這個養殖戶的聯絡方式。
然而讓洪晟愕然的是,等找到養殖戶,對方一聽他們的來意,二話不說開口就提出一個令人目瞪口呆的價格。
連排16間,總計近萬平方米的廢棄倉庫,對方要價100萬,足足超出了黑鏡框現有資金量60萬。
實際上,
平均下來,
每平方米100的價格的確算不上有多離譜,但是對洪晟跟金晶而言,的確有點超出承受範圍,最後不得不擱淺下來晾在那裡。
好在相比於兩人挖空心思去買倉庫,李雲橋他們擺地攤賣盲盒的事情則要順利得多。
十月中旬,
洪晟跟李雲橋去省城批發部重新組合了1000套成本價5塊的新式盲盒回來,一舉就搶回了此前已經被其他攤位吞噬不少的盲盒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