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
洪晟跟黑鏡框都在溼地公園這邊溜達。
08年的溼地公園,其實就是一個大一點的水窪,除了防洪堤因為年久失修,前幾年重新進行了大堤主幹的修復,上面鋪設了柏油路,其他的地方完全看不出來有發展的錢景。
時下南江省省城的經濟在全國省會級城市經濟發展的一盤棋裡面其實也有些吊車尾。
好在新一任的政府剛剛換屆,目前政府各級部門正在開展調研,目光很快就會轉移到這片距離省城不過幾十公里仍未開發的處女地上面。
話雖這麼說,
但是能踩準政策走向的人畢竟是極少數。
洪晟廢了老大的口水,
才終於把黑鏡框說動。
“我還是覺得有點懸,別到時候錢沒掙到手,還把自己栽在這個泥坑裡拔不出腿來就麻煩了。”
“拔不出來就把自己種在裡面,總好過你把錢扔到銀行裡去長毛。”
“扔銀行裡我還有利息!”
“滾犢子!就那點利息,還不夠你搓澡的吧!”
金晶喜歡去澡堂搓澡的事情,洪晟還是上次在申城發現的。
洪晟盤算了一下,
拿下整片溼地是不可能的,好東西多了容易燙手,而且一旦打亂政策走向,說不定真要把自己給陷進去。
但是這一排的老倉庫一定要拿下來。
這是他在江州安身立命的本錢。
不過光靠黑鏡框手裡這40萬的現錢想辦成這件事情,難度有點大。
“錢還是有點少!”
“反正我手裡就這麼些了,其他的砸鍋賣鐵我也拿不出來,總不能揹著家裡頭子把房產證給抵押了,到時候扒了我的皮都是輕的。”
黑鏡框是申城本地人,
但是家裡經濟條件一般,
否則也不可能去開黑網咖。
讓他拿出這麼些年攢下來的家當已經實屬不易,再多就不大可能了,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吹來的。
“這個我來想辦法,不過你人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明天先去把錢存下來,然後去打聽一下這些倉庫的產權歸屬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