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套普通的二居室,租金多半在2500到3000上下,現在竟然直接掉了一半到1500.
不得不說,
經濟形勢惡化之快還是有點超乎洪晟早先的預料。
但是越是如此,
洪晟越發覺得這個時候接盤做轉租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我看還有得降。上午跟房東老吳聊天的時候,聽說興安那邊的租金已經掉了一半還多。”
興安是靠近新開區北片的樓盤,洪晟知道那裡的情況,可以算得上是外來務工人員的集中地。
那邊的租金本來就比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要第一個檔次,如果連興安那邊的租金都直接腰斬的話,
那說明這邊還有下沉的空間。
洪晟眼睛裡不由得有些放光。
但是一想到實驗中學的那個合同,他頓時就有些心事重重。
這是個大麻煩,
如果不解決這個麻煩的話,
那其他所有的算盤都會打空。
按照對他老子洪大軍的瞭解,除非實驗中學的專案出現很嚴重的漏洞,否則肯定還會繼續跟老三合夥幹下去。
一旦專案開始,
那事情的發展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洪晟覺得有些棘手。
“爸,實驗中學那個專案到底怎麼樣了,這馬上就要到年底,再不開工的話,工期要拖到明年底吧?
現在經濟形勢這麼緊張,工期拖得越長,後面的壓力越大。
最關鍵的是,如果老三那邊的資金出了問題,那到時候壓力可就都在咱們這邊了。”
合上賬本,
洪晟漫不經心地問道。
洪大軍並沒有察覺到兒子洪晟的小心思。
跟洪晟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他的確很重視實驗中學的這個專案,畢竟涉及到幾百萬的資金。
如果不是老三答應墊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