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越和許蓮一時間噤若寒蟬。沒等到莫導的下一步指示,許蓮眼圈泛紅,這次真的想哭了,畢竟上山前自己對顧以安的忌憚還歷歷在目,越想越害怕,生生把自己嚇哭了。
許蓮此時既委屈又尷尬,她雖然長得清湯寡水,只能算是清秀,不過因為比較嬌小,所以在傷心委屈哭泣的時候反而能顯得我見猶憐。
而她顯然也知道這些,對這些表情動作早已信手拈來,這不,默默流淚的樣子讓人充滿了保護欲,一旁的孫越見狀哄了又哄,半晌才破涕為笑。
“孫越。”一直站在沉默沒有說話的徐寶珠,看著影子重疊在一起的許蓮和孫越輕聲喚道。
“怎麼了徐小姐?”孫越看著被自己從頭忽略到尾的同伴疑惑地問道。
“怎麼了?”徐寶珠紅唇輕啟,重複著孫越的話,視線落在二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孫越順著徐寶珠的視線看著自己和許蓮交握的手上,避嫌似的鬆開了手:
“徐小姐,你別誤會,小蓮是從小跟在我屁股後面長大的,對我來說就像我妹妹一樣,我媽和阿姨叮囑我多照顧她一下。”
許蓮原本開懷的笑臉又變得委委屈屈,緊接著一臉真誠地對徐寶珠說:“徐姐姐,不好意思啊,我讓你誤會了,你千萬不要誤會越哥哥。”
緊接著又仰著小臉對孫越說:“我沒事的越哥哥,雖然我們是組合,但今天徐姐姐的弟弟不在,我們該照顧好她的。”
看著一臉乖巧,故作堅強的許蓮,孫越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臭丫頭,你別總是為別人考慮,你徐姐姐都是大人了,不會和你計較的。是吧徐小姐?”
徐寶珠感覺像吃了坨翔,像是不想看見什麼髒東西一般,揮揮手示意二人閉嘴。
孫越卻以為徐寶珠認同了他的話,鬆了口氣,自然地攬著許蓮的肩膀。
許蓮得意的朝著孫越調皮地笑了笑,孫越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又引得許蓮笑得花枝亂顫。
“行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有辱斯文。”顧以安故意陰陽怪氣。
不等他們反應,繼續道:“卦金已經收到,距離你剛才說的十分鐘還有三分鐘,我的卦象顯示你三分鐘內會跑下山。”
孫越像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顧以安:“你搞笑吧,你編瞎話也編點能圓回來的啊,我節目還沒錄完呢,我跑下山幹什麼。”
顧以安但笑不語,孫越感覺自己終於找到機會奚落顧以安,於是本身站在許蓮身邊的他故作活潑,一步跳到顧以安旁邊,做著鬼臉:“略略略,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麼樣?”
顧以安無視了對方無知的挑釁,慢條斯理地開啟保溫杯喝了口養生茶。不鹹不淡地說:“哦?難不成是我說錯了?可是鹹蛋超人說他要下山了。”
孫越莫名其妙地看著顧以安,以為她在死鴨子嘴硬,正覺無趣之時,發現徐寶珠看自己的目光也怪怪的,
這時候旁邊有路過的小孩傳來稚嫩的童音:“那個大哥哥的小褲褲和我的一樣耶,他也是鹹蛋超人的粉絲麼?”
一直注意這邊的許蓮走過來驚訝道:“孫越,你,你也太不知羞了,你,你...”說著一捂臉害羞似的跑了。
年輕的警員見狀直說:“你褲子開縫了,漏出裡面鹹蛋超人內褲了,沒想到你看著還算穩重,內心還挺童真的。”
孫越把手往褲子後一摸,瞬間只感覺脖子到臉熱得不像話,顧不得說什麼,一溜煙往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