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安嘖嘖了兩聲,衝著曹婉柔舉了個大拇指:“你是不是有什麼隱藏身份啊?”
曹婉柔聽到顧以安的話心裡咯噔一聲,難不成這野丫頭知道自己是曹傳峰和宋娜娜的親生女兒了?
顧以安接著說:“你肯定是什麼製毒天才,瞧小白蓮那可憐勁兒的,為了不吃你做的飯簡直要了老命了,就是不知道你和這小白蓮什麼仇什麼怨了。”
曹婉柔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妹妹你說笑了。”沒想到有人比她還會血口噴人。
另一邊孫越上前想抱起倒在地上的許蓮,但尷尬的是抱到一半就脫力了。
為了緩解尷尬,孫越開始口不擇言,繼而指責在一邊站定,一臉無辜的顧以安:
“你知道對於歌手而言,嗓子是多麼重要麼?你逼迫小蓮吃這燒成黑炭的雞翅究竟是什麼居心?你這是投毒!是謀財害命!”
顧以安點了點頭,嚴肅地說:“那你說這種行為該怎麼處理?”
孫越直接道:“當然是報警了。”
顧以安深以為然:“曹大姐,這位小白蓮的搭檔要報警抓你了。你進去以後一定要好好改造。不管我心情好還是不好,我都不會給你送飯的。”
曹婉柔不想理會顧以安的瘋言瘋語,對於孫越和許蓮把自己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也恨之入骨。
一直在一邊看熱鬧的徐寶然突然跳出來:“我學了點急救知識,你們先讓開。”
說著便拉著一臉懵逼的徐寶珠蹲到許蓮身邊。
“姐,借你指甲一用。”徐寶然握著徐寶珠的食指,指甲剛做不久美甲,圓潤修長,上面的小鑽在陽光下反射出細碎的亮光。
就是這麼剎那的晃眼,孫越沒攔得住徐寶然的動作。
隨著許蓮的尖叫聲響起,眾人看到她的人中部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
孫越皺眉看著徐寶珠:
“徐小姐,你明明可以有許多其他方法,卻偏偏如此,女孩子的臉有多麼的重要你們不是不知道,再說接下來還有幾天要錄製綜藝。你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面對孫越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徐寶珠心裡從失望到心寒,幾乎沒怎麼過度,面上卻不動聲色。
徐寶然一把將徐寶珠拽到身後,斜睨著孫越:“怎麼救人還救出事兒來了,再說見義勇為的是我,你怎麼安我姐頭上了,她充其量就是充當了工具人的作用。”
徐.工具人.寶珠剛開始對徐寶然毫不猶豫的護姐有點感動的情緒,像潮水一樣猛地又退了回去。
許蓮眼淚汪汪地捂著自己的人中,這次是真疼出眼淚了。剛想發飆,發現站在自己跟前的竟然是徐寶然以後,反而立馬攔住了想繼續替自己說話的孫越,略帶嬌羞地衝徐寶然道謝。
畢竟她可是知道曹婉柔心裡真正喜歡的是誰,曹婉柔那個勢力的女人看上的男人怎麼可能有家世差的。
沒看見即使是黃淼這樣的富二代也只是她養在池塘裡的魚麼。
那徐寶然的家世地位只可能比曹家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