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歌微微一笑:“該捨得的地方還是得捨得,鞋子一穿就壞幹不了活,到時候腳上還得弄出傷來。”
“我看你就是沒把銀子當銀子,難不成這銀子從天上飛來的?”
雲清歌也覺得挺有意思,又不是花的她的銀子,怎麼感覺她比誰都著急?
“也就是給他買兩雙好的而已,並不是多大的事情,怎麼讓你說的跟犯了錯似的?”
沈春桂翻了個白眼:“要是你能學會怎麼做鞋子,還不如把這些銀子給我,我好好教你怎麼做鞋。”
雲清歌一口就回絕:“那就不必了,有那功夫我都能多掙一些錢,實在沒有必要。”
說著就要跟沈浮光一起離開。
沈春桂直接把人給攔住,就開始數落雲清歌:“不知道省錢過日子就算了,好言相勸你還跟我生氣,難不成我是說不動你了?”
她越想越生氣,居然開始數落起這個掌櫃家的鞋:“他們家的鞋哪有我做的好?與其花這個銀子,還不如我來做呢。”
沈春桂什麼手藝雲清歌說不好,但是人家掌櫃做出來的東西確實也不錯。
他就是做這個生意的,賣的東西自然要對得起自己這張招牌。
雲清歌覺得她沒有必要這麼說,反倒是勸了一句:“這日子各有各的活法,誰也沒有規定都要活成一樣兒,我覺得你也沒有必要這麼說。”
那個掌櫃的也有一點點不高興:“瞧你這話說的,鋪子裡的鞋子還沒有人說不好的,常年在我這兒來買鞋的人數不勝數。你說我的東西不好,那就把你做的拿來我瞧瞧,我倒想看看你做的有多好。”
“少來了,你還不是找那些人做的,難不成你自己還養著女工?”
掌櫃的都懶得跟她說話,皺著眉頭抬手示意夥計,直接把人給趕了出去。
沈春桂的就在那兒罵罵咧咧:“瞧瞧你們是怎麼做生意的?難道說還不讓說了嗎?”
說其實可以說,但是當著別人的面說就有些不太好了。
雲清歌實在有些無奈,看著人被趕出去之後又趕忙給掌櫃的道了個歉:“這是我家親戚,剛才有冒犯的地方還請您不要往心裡去。”
那個掌櫃的只是笑了笑:“我這個人對事不對人,知道不是你們的問題。拿著鞋子趕緊回去吧,要是短時間之內鞋子出了什麼事兒,你都可以拿到我這兒來換。”
人家態度誠懇,雲清歌也沒有再說什麼。
她帶著沈浮光一起出了這個門兒,沒想到沈春桂就在門站著罵人。
看到雲清歌他們出來之後趕忙湊了上來,拉著沈浮光就到一旁去,指著雲清歌很是氣憤:“像這種只知道花銀子的女人,一點都不會過日子,你還留著做什麼?”
雲清歌眉頭緊皺,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想在他們倆中間插一腳?
果然就聽見沈春桂繼續往下說:“我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娶個好女人能讓家裡興旺好幾年。我瞧著這女人也給你帶不來什麼好事兒,不如就休了吧。”
雲清歌整個人都懵了,她究竟哪裡來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