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叫去的人就把東西給拿來了,而這個當家的則是親自把筆墨紙硯送到了沈浮光這邊來。
沈浮光就把自己的模具大概畫了個樣子,告訴他細節要怎麼做才兼顧。
這當家的聽得特別認真,連連點頭計了下來。
“只要能夠做好,裝還能燒得出來,咱們什麼都好說。”
他說完就把這張紙給收了起來,還很熱情的開始跟他們說後續的事兒。
“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好了要在我這兒買磚,不如咱們就先把事情擬定好。我也好直接讓人開始幫你們燒磚,回頭給你們送過去。”
現在時間緊任務重,本來也就是打算一天直接把事情解決了的。
這磚窯廠當家的直接給他們少了五成,交了定金什麼的,定好了磚所需的大概數字,事情也就這樣。
跟這個當家的說好,他們今天出來的目的也差不多完成。
在鎮上買了點日常的東西,兩個人就打算往回趕。
路上雲清歌想起方才那個當家的,橫豎都覺得不是特別放心:“我老覺得那傢伙不安好心,反正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見過那個人主動給咱少錢的。你說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她也不是對這個世界太過於偏見,而是在這裡生活的這段時間諸如此類的事情見的太多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雲清歌也就是想要提防一下。
沈浮光聽了之後眉頭緊皺:“他拿了咱們的錢做生意,而且這麼大的地方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就算真的出了問題,咱們也有辦法收拾。”
兩人說的認真,沈浮光也沒有仔細的看腳下的路。
誰也沒想到腳下竟然多了一塊兒挺大的石頭,沈浮光一個不留神就被那石頭絆到了。
人倒是沒有摔在地上,就只是看見他抱著腳似乎有些難受。
雲清歌順著沈浮光的角看了過去,才發現鞋子都磨破了一個洞,腳好像也受了傷。
她都差點忘了,沈浮光已經有挺長的時間沒有買鞋,而且他又經常出去幹活,這雙鞋早就應該磨壞了的。
“疼不疼?”
雲清歌關切的過去詢問。
沈浮光卻笑著搖了搖頭:“這點小傷又不是什麼大事,不用管了。”
她壓根也不聽沈浮光說這話,蹲下去仔細的瞧了瞧。
確實沒有什麼大傷,就只是蹭破了一點皮,表面上看著流了一點點血。
這確實是小問題不錯,可是這雙鞋就已經破了,萬一要是之後走路再磕到哪兒,小問題也變成大問題。
她直接站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把沈浮光拉著到市集上去。
“咱們去買雙鞋,把你腳下這雙給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