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拍即合,收拾好東西就各自出發了。
雲清歌還在家中等著李氏的酥糖,將酥糖拿到手後直奔沈里正家去。
看到來人登門,何氏滿臉笑意:“是雲丫頭來了,快進來,今兒怎麼得空過來?”
雲清歌尷尬笑起來,將手中的吃食遞給何氏:“我這不是聽說沈姑娘回來了,送些吃的過來給她,好讓她心裡頭不這麼難過。”
說起這事,何氏便拉過雲清歌,低聲說起:“唉,說起來我就愁,你叔公就更加愁了。昨兒連夜回來的,吵著沒法睡,那個沈寶根也忒不是東西了!”
雲清歌知道現在沈寶根可謂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好福氣娶了沈里正的女兒,可是居然不向上,天天都是好吃懶做的不像樣子,家中全靠著沈氏一個人撐起。
這樣的女婿,根本就是扶不起來的阿斗,是爛泥啊。
“叔公還好嗎?”雲清歌隨口問,畢竟家裡頭出了這樣大的事情,沈里正年紀又大了。
何氏含淚點點頭:“女兒不好,他哪裡好得了,這一夜之間生了好些許白髮。你說,這有錢人家才敢納妾的,咱們都是清苦人家,哪裡敢納妾,沈寶根居然還去偷人,簡直......”
雲清歌只得安慰何氏,然後又去見了沈氏跟沈里正,確認毫無異常後才放下心來。
另一邊。
沈寶根果然出門了,不過是挑在大傢伙都用午膳,沒人注意到他們家的時候。
今日只有沈浮光一個人行動,他吸取了昨天晚上的教訓,處處小心。
雖說沈寶根沒有任何的身手,但有時候也不得小看了他去。
昨兒夜裡,就是最明顯的教訓。
他跟賀老兩個武功高強的人,居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發現了,簡直丟人。
沈寶根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在鎮子上繞了一大圈,看上去路程雜亂無章。
漸漸地,沈浮光開始覺得不對勁,這路怎麼這麼熟悉?
他好像也來過的。
轉過一個拐角,最前頭便是一家浩大又陰沉沉的宅子,門口的匾額上寫著兩個大字:李宅。
是李海的住處!
沈浮光一驚,難怪他總覺得這裡熟悉,原來是因為早在日前他就來過,甚至還將李海給廢了。
他逐漸眯起自己那雙狹長的雙眼,真沒想到沈寶根居然敢跟厲害串通一氣。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無情了。
沈浮光看得清楚,沈寶根站在李宅門口警惕朝四周望了望,確認四周無人之後才敲響李宅的門,很快李管家開啟了大門迎他進來。
好在李宅所處偏僻,路上的人不多,除了沈浮光外並無人注意到沈寶根進入李宅。
沈浮光一拳捶打在牆面之上,自責起來。
早知道會有今日之禍事,那日他就應該將李海直接打死,免得禍害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