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歌便是靠在柴屋前看著,一邊豎起耳朵留心聽他們講話。
“賀老先生,你究竟是何人?何身份,家住何方,為何突然到訪我們沈家村?你不要告訴我什麼戰場流民,你可以瞞得過里正叔公但是瞞不過我和清歌的。”
沈浮光也不再旁敲側擊了,直接開門見山。
畢竟日後賀老都是要住在他們這的,有些事情沒必要繼續遮著掩著,這樣反而不好,容易壞了兩家的感情。
“還有,賀老先生原本已經離開我們村子了,為什麼又回來了?”
沈浮光想起這事也是一頭霧水。
賀老將碗中的水一飲而盡,清涼的感覺立即傳來,透心涼得很。
他也不是有意要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是眼下他也不知道沈浮光究竟是敵是友,此趟回來也是有要事相商的。
“成,我也明白說了。浮光,不是老夫不願意告訴你,而是老夫真的不方便透露,現在時機不夠成熟,等到時候到了,我就告訴你,如何?”
見他說得如此神秘兮兮的,雲清歌嘆氣,如此說來,今日也無法探聽到此人的真實身份了。
沈浮光沒有再追問下去,他知道賀老不願意說,他怎麼問都是徒勞的。
“那也成,那接下來這幾日就先委屈賀老先生住在柴垛裡頭了。”沈浮光知道多說無益,朝雲清歌無奈看過去。
賀老急忙拉住了他:“且慢!浮光啊,你別急著走,今日回來是有事相告,我中毒了。”
沈浮光震驚,眼珠子都大了好幾分。
雲清歌不為之所動,就在之前給賀老把脈的時候她就知道賀老身中奇毒。
“這種毒會讓我武功減弱一般,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們一家子不利的。”賀老看向雲清歌,他看得出來,哪怕他們隔著這麼遠雲清歌也是能夠聽出來。
既然此女精通醫術,只怕是先前給他療傷的時候揪髮覺了他身中奇毒。
雲清歌嘆氣一聲轉身回去繼續收拾東西,既然如此她便不用再糾結了。
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人看著不簡單,雲清歌只得表面放鬆了警惕,心裡頭的警鐘卻一直都在敲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