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里正接過來在手裡掂量幾下,確實比雲清歌的幼苗重些。
可那又如何,叫他光憑一顆幼苗種子的重量就斷定這是好苗,那不是在痴人做夢嗎。
再者,哪裡可能真的有什麼一個月半結出來的果子,這根本就是有違天道,跟老天爺對著幹啊。
“得了得了,你們這個幼苗跟果實,雖然顆顆飽滿圓潤,味道也是不錯的,可是......這些都不能夠代表種出來的也好啊。”
沈里正都要大了,怎麼這夫妻二人這麼不聽他的話,非得幹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朱氏就不愛聽這話了,將幼苗一把奪回來,“叔公,你都還沒種,怎麼知道種出來的好不還?你只有種了才知道啊,不如這樣,叔公從我們這裡拿的幼苗不要錢,你回去幫咱們跟鄉親們好好講講,讓他們過來買?有錢大家一塊賺嘛。”
“哼!!!”
沈里正冷哼一聲,氣得鬍子飄起來,狠狠看著他們夫妻二人。
這二人打的什麼鬼主意,難道他還會不清楚?!
張口閉口就是讓他跟鄉親們講,恨不得鄉親們都來跟他們買,好讓他們發這種有違天道的財。
他才不幹這種活,免得遭天譴!
“你們好自為之,總之我今日已經跟你們講過了,你們不聽我也沒法子,別等到日後出了事情再來找我,你們做你們的事情去吧!”
沈里正將手中的果實丟還給朱氏,揹著雙手氣憤而歸。
朱氏瞧見里正這個態度就氣得直跺腳,用力得很,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發火呢。
“這個叔公......簡直沒道理了!雲清歌到底給了他多少錢,咱們給三倍他都不要,不知好歹!還什麼日後出事,我呸,依我看他就是巴不得看咱們家出事情!”
朱氏氣得臉色都在發紫了,咬牙切齒的模樣很是滑稽。
她就是不明白了,他們家到底哪裡比不上雲清歌,沈里正居然處處護著雲清歌,簡直豈有此理了。
“得了,你管那個老頭子作甚,說白了就是個老頭子,咱們幹咱們的發咱們的財,他不來就不來,免得咱們還要分錢給他。”
沈里正還未走遠呢,加之他們夫婦二人又大聲講話,分明就是故意講給他聽的。
好心沒好報,甚至還汙衊他可能受賄。
沈里正最看重自己的面子裡子,哪裡受得了他們二人的汙言穢語,氣沖沖就去了雲清歌的家中。
“你還閒得住?你知不知道外頭都快要鬧翻天了!”
沈里正一進門就看見雲清歌正在拿著樹枝在地上畫畫寫寫,更加生氣了。
雲清歌好奇抬頭,“叔公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啊。”
沈里正勉強冷靜下來,尋了個地方坐下,“你不知道朱氏的事情啊?她那幼苗到底怎麼回事,還賣給別村的人呢。萬一日後出了什麼事情,我們沈家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還有你,你倆現在是怎麼回事處處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