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浮光......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們一家子該不會半路就遇見了吧?”沈里正是一頭霧水,他怎麼聽說沈浮光的車隊人馬極有可能遇難了呢。
這會見著沈浮光還活生生站著,真真是又驚又喜。
看村民們七嘴八舌的,一時之間雲清歌也不知該作何解釋,只得先略略交代了幾句。
“說來也巧,我這急了一日了,連去了好幾趟鎮子都沒碰著浮光,沒想到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當時天真的太黑了,我和浮光就只能先在鎮子的熟人處安頓了一晚,免得趕夜路磕著碰著,得不償失。”
雲清歌朝沈浮光使了好幾個眼色。
沈浮光急忙應道:“對,就是這樣,當時跟清歌相遇的時候我也很驚訝,沒想到她這麼痴跑出去找我。”
見他們夫妻感情好至此,眾人又是一片羨慕。
雲清歌責怪看著他,這是說的什麼胡話。
好在也無人懷疑他們在鎮子上的熟人,都以為是安家。
“總之實在是太感謝大家了,還出來找咱們,今日這份情清歌和浮光都先記下了。”
雲清歌也很是厚道,朝著眾人行禮。
眾人能得她這一句承諾,自然是高興壞了。
他們都知道,雲清歌說的記下了那便是日後會報恩的。
屋前的人漸漸散了去,屋內的灶臺卻是才升起火來,靜止了一夜的屋子總算有了生機。
沈浮光將銀票以及這趟出去得來的工錢統統都上交給了雲清歌,雙手捧著到她面前,跟獻寶似的。
“清歌,你快看,咱們家有錢了,好多錢!”
雲清歌捂嘴笑起來,嘗試問道:“這麼老實啊?你也不怕我哪天心血來潮,把你的這些辛苦得來的銀子都捲走啊?”
此話雖是無心之舉,可雲清歌就是想聽聽如今她在沈浮光的心裡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沈浮光卻堅定異常,將銀兩硬是塞到雲清歌的手中去。
“不會的,清歌不是這樣的人。”
雲清歌倒是被他那副堅定的樣子給嚇了一跳,又莫名多了幾分感動。
這到底是同住一塊屋簷下這麼長時日了,過去的事情雖說是過去了,但云清歌偶爾還是會拿出來打趣。
就比如原主是個愛財的。
她今兒這無心之舉,也是忽然想起了原主,這才問起。
卻沒想到沈浮光能這麼直截了當給她一個答案,看來她這些日子的努力沒白費,沈浮光終究還是信任她的。
“咳咳咳......”
注意到沈浮光一直都在盯著自己看,雲清歌難免有些害羞不適,臉頰微紅輕咳幾聲,將沈浮光神遊的思緒喚了回來。
正打算讓他歇息去呢,外頭便傳來柱子驚慌失措的聲音。
“雲姐,你快去地裡瞧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