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雨頗有些越下越大的意思,雲清歌瞧著天色灰濛濛的,再走下去也不是辦法。
沈繡繡指著不遠處的燈光道:“孃親,你快看,那裡有一家茶館誒。”
雲清歌順著她指的方向,那處卻有微光,是這方圓一里內最為亮堂的地方了。
她抱起沈繡繡用手擋住沈繡繡的頭,儘量不讓雨打溼了她的頭髮。
母女二人進入茶館的時候下裙都有些溼了,雲清歌喘著氣打量著這茶館,叫來了小二:“小二,上杯茶吧。”
豈料店小二一見她們穿得普普通通,甚至還很是寒酸的模樣,眼底那抹不屑連擋都不想擋了,語氣嫌棄。
“咱家的茶,可不是誰想喝就能喝的,我看吶,你還是去別處喝茶吧,去去去,到外頭去。”
雲清歌震驚,原來鎮子上居然還有這等狗眼看人低之輩?
“你此人怎可如此,我又不是不給你銀子,更何況我並沒有影響你家的生意,你為何趕我等走?”
雲清歌怒了,本就因為沈浮光還沒有訊息心急如焚,這會火氣也上來了,說話自然也不甚好聽。
小二一見她這態度,翻了個大白眼,就是要將她們母女二人都趕出去,橫在門口:“今兒這門,還真不能讓你進去。夫人,真不是我說你吶,你看看你那下裙都沾了雨了,這要是進去了豈不是弄髒了咱家的地面喲?”
“你簡直欺人太甚......”
雲清歌一字一句從嘴中蹦出來,拳頭都硬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說這句話。
小二滿臉都是欠打的表情,一手撐著門挑釁起來:“就是欺人太甚又怎地?誰家你窮呢,看看這都穿著什麼呀,窮困潦倒的還想進咱們家的店咧。”
要不是沈繡繡懂事攔著,雲清歌真擔心自己會直接給人一拳。
真是太可惡了!
怎地不過就是鎮子上的一間最普通茶館罷了,居然也敢這般蹬鼻子上臉,簡直不可理喻!
“當然,你要想進咱家躲雨也不是不成,但是必須要在咱家花銀子,不能只是喝茶這麼簡單。”
小二那貪婪的嘴臉簡直讓雲清歌想當場作嘔。
雲清歌是看都不想看了,簡直沒眼看,辣眼睛得很。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她瞧見對頭還有一間麵館,雖說裝飾得不如這間茶館,但也是個躲雨的好去處,還不如就在避了雨再說。
雲清歌抱起沈繡繡,呸了一句:“就你們這家茶館,我還不稀罕。看見你那嘴臉,誰人還能喝得下茶,簡直敗壞興致。”
言閉,她頭也不迴帶著沈繡繡朝對面的麵館跑去。
小二一聽自己被罵了便惱火起來,在後背罵道:“咱傢什麼嘴臉?你好好說清楚!窮鬼還想喝茶呢,我呸!”
雲清歌停住,回道:“太監嘴臉,聒噪得很。”
這話可不得了,原本小二還笑嘻嘻的得意得很呢,聽完她這話差點沒被氣得嘔出血來。
“你......你這個無恥婦人!”
小二作勢還要追上去和雲清歌理論,那架勢著實是像極了太監,簡直一模一樣。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