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罵罵咧咧從屋內而出,生怕旁人不知道她是安家的嬤嬤。
沈繡繡望著雲清歌冷漠的臉龐,以為是她被張嬤嬤氣著了,抬起那雙白嫩的小手拉住了雲清歌的手。
“孃親,你不要太難過了,咱們還有別的鋪子可以選的,大不了也可以不做那藥粉鋪子的。”
沈繡繡聽著張嬤嬤說話如此難聽,擔憂雲清歌會為此而難過起來。
雲清歌低頭溫和看著她,什麼時候居然也輪到孩子來安慰她了。
“放心吧,你孃親我心裡有數的,絕對不會跟那等婦人一般見識,你安心吧。”
雲清歌倒是沒說錯,她是一點都不生張嬤嬤的氣。
畢竟此事秦掌櫃先前已經給她打過招呼了,她多少有些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張嬤嬤來得如此理直氣壯。
“總之惡人自有惡人收,總是會有人替孃親收拾了她。”
雲清歌還跟沒事人一樣坐下來倒茶喝。
此話真是一點都沒錯。
方才張嬤嬤進來的時候,恰好柱子過來尋雲清歌,見張嬤嬤前來便很是懂事在外頭找了個地站著。
聽見屋內二人的談話,柱子心裡頭也很是不悅,張嬤嬤怎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講雲清歌。
這不一氣之下,他居然趁著張嬤嬤一行人無人注意到他,悄悄將張嬤嬤他們的車馬輪子給扎破了。
柱子滿意看著自己的傑作,這回有張嬤嬤她們走得!
“嬤嬤,不好了,咱們的馬車壞了!”
趕車的車伕慌慌張張跟張嬤嬤通報,蹲下身來細細檢視了一番,懊惱起來。
“嬤嬤,只怕是用不了了,咱們估計都得走回去。”
“你說什麼?好端端的怎麼就壞了,你仔細查了沒有?”
張嬤嬤暴跳如雷,她本就被雲清歌氣得不輕,這回還要走回去,這不是要她命了嗎。
“嬤嬤,是真的。小的已經看過了,那輪子破了,咱們眼下沒有現成的輪可換......只能走回去了。”
那車伕納悶得很,出來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麼一轉眼就壞了呢。
張嬤嬤錘了馬車一拳,唾棄道:“我呸!走就走,這地方邪門得很,快走!”
屋內雲清歌等人對此事時一概不知,她甚至都不知道柱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