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弟,你們家繡繡可真是人精兒啊,年紀輕輕寫得一手好字,而且記起賬來比我們家那老婆子還清楚呢。”
只見那讚許地望著沈繡繡,衝著沈浮光開口誇讚道。
“大叔,她也只學了一兩日,今日讓她練練手罷了。”
沈浮光謙遜的笑了笑,心頭對於沈繡繡的喜愛愈發的濃郁。
與此同時,在元清歌家門口玩耍的柱子也順著人群的方向摸了過來,同樣羨慕的站在沈繡繡的旁邊,擔心打擾她,小聲的開口。
“繡繡,你真棒,比我厲害多了,這好些字我都不認得呢。”
“我當然厲害,也不看看我孃親是誰。”
沈繡繡小臉兒一揚,驕傲地挺著小胸膛,這奶聲奶氣的驕傲勁兒實打實的逗笑一眾的村民。
元清歌同樣莞爾一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柔的開口道。
“繡繡,孃親日後教你寫字認字好不好?”
“好啊好啊,謝謝孃親。”
沈繡繡小臉兒一喜,脆生生地應了下來。
“繡繡,你孃親對你真好。”
柱子在一旁看著雖然忙碌卻不忘時時照顧著沈繡繡的元清歌,羨慕的抿了抿嘴唇,對著沈繡繡說道。
“對啊,孃親對我是極好的,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沈繡繡眉眼彎彎的點頭,十分贊同柱子的話。
雖然她年紀不大,但是生來聰明,看出了柱子臉上的淡淡難受,便歪了歪腦袋,疑惑的眨巴著大眼睛問他。
“你怎麼了,婆婆對你不也很好嗎?”
“是,是對我很好,只是......”
後面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沈繡繡也十分知趣的沒有追問。
孃親說過,一般這種時候別人都是想起了傷心事,是不好戳人家痛處的,就當沒聽見好了。
這般想著,沈繡繡便古靈精怪的轉移了話茬,特意想了個由頭來逗他開心,小小的手指點著賬本上的一處墨跡,開口道。
“你知道嗎,這個字念劉,就是劉嬸兒的那個劉。”
“是嗎?謝謝你,真厲害。”
果不其然,柱子被她的三言兩語地轉移了注意力,眼神一亮,還真跟她聊起了天兒。
又說了一會兒,沈繡繡抓了個元清歌休息的間隙,抓過她的胳膊,搖晃了幾下。
“孃親,不如今晚就教我識字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