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柱子卻搖了搖頭,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元清歌,“學什麼武功?”
見他不像是開玩笑,元清歌才恍然想起來他們並沒有談及武功的事情,只是安少清一味地想要學武功,結果讓元清歌也記岔了。
“沒事……”
元清歌乾笑,她揉了揉柱子的頭,“那柱子是要學什麼?”
“我……”
柱子漲紅了臉,“我想跟沈大哥學打獵!”
他剛剛過來的時候,在門口聽了好半天才聽清楚,原來這位安公子是來跟沈浮光學打獵的。
他腦海中又浮現起瞎婆婆在豆燈下艱難地穿針引線,照料他這麼個不成器的孫子,不由得紅了眼。
柱子點點頭,目光誠懇的看著沈浮光,“雖然說柱子我沒有什麼特長,但現在能吃苦耐勞。”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走到了沈浮光的面前,雙膝跪下,“請沈大哥讓我跟著您學打獵,將來也好有一技之長,能夠養活自己。”
他一動不動的跪在沈浮光的面前,見到沈浮光面色遲疑,並沒有答應自己,不由得著急,
“我可以像安公子一樣接受一個月的考驗,如果這一個月裡我堅持不下來,沈大哥可以不教我!”
追過來的瞎婆婆一進門就聽到柱子說出這樣的話來,嚇了她一大跳。
她扶著門框,有些顫顫巍巍的,“柱子,你在說什麼胡話呀?”
她雖說老眼昏花,卻也看得清柱子現在就跪在沈浮光的面前。
柱子卻倔強地昂起頭,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沈浮光,“無論多苦多累,我都願意!”
坐在位置上的沈浮光一時間抓不住主意,他有些著急的看向元清歌。
結果等了好半天元清歌都沒有反應,自己只能想要伸手去拉柱子從地上起來,然後柱子卻掙脫開了他的手,
“沈大哥如果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見到沈浮光目光朝元清歌看去,他才忽然之間想起來家裡邊是元清歌管事,趕忙又轉了個方向,語氣懇切,
“雲姐,我是真的希望能夠跟沈大哥學些本事,也好養活我跟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