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你可是生氣了?”
“清歌,這件事是我太魯莽了,應該回來和你商量一下再把東西給主子,你是不是在怪我?”
……
沈浮光看著雲清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便也跟著越來越自責起來。
直到沈繡繡輕輕扯動雲清歌的衣角,央求道:“孃親,你不要怪罪爹爹了好不好?”
雲清歌聽見那奶聲奶氣的聲音頓時清醒了不少,回過神才發覺父女二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她恍惚想起似乎就在方才,沈浮光還在慌慌張張和她致歉賠罪。
她這是愣神了多久啊。
雲清歌快速思索了一下,這事也著實怪不了沈浮光,到底是她也沒提前叮囑的緣故,否則沈浮光怎麼可能會輕易把她畫的圖交出去呢。
她故作沒事的模樣輕快擺擺手,反而安撫起沈浮光來:“好啦,看把你急的。這件事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不怪你。”
就算如此說,沈浮光還是有幾分擔憂,疑慮看著雲清歌,索性就抓起了桌子上放著的木棍遞過去給雲清歌:“清歌要是還覺得生氣,那就像一樣打我解氣吧,總好過你一個人賭氣呀。”
什麼?!
雲清歌震驚不已,原主以往發脾氣還毆打過沈浮光?
這又是什麼驚奇大事。
雲清歌緩緩接過木棍,在手中掂量了幾下重量,看見沈浮光已經閉上眼做好了要捱打的準備了。
不知怎地,她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將手中的木棍試探朝著沈浮光打去,沈浮光急忙道:“是我錯了,清歌打吧!”
這回可把她逗樂了,雲清歌放下木棍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我就逗逗你,怎麼可能真的打你呢,對吧繡繡?”
沈繡繡已經用兩手將眼睛捂得死死的,聽到雲清歌輕快的聲音才敢開啟指縫,將雙眼轉向雲清歌,像小大人一樣拍著自己的胸口:“孃親把我嚇死了。”
沈浮光沒有遭到疼痛,緩慢睜開雙眼後急忙去給雲清歌討好似的揉臉捶背,好聲好氣道:“清歌可還生氣?”
“我原本就沒生氣啦,你放心,日後我才不打你,打你我手也疼的。”雲清歌憋嘴瞥他一眼,沈繡繡被她的模樣逗得直樂。
這事倒是給雲清歌提了個醒。
日後碰到她那個年代的東西可要多謹慎些,絕對不能再像今天這樣粗心大意了。
否則總是會被人抓住這破綻,日後指不定要怎麼說她不務正業呢。
“我還要多謝相公給我和繡繡換了幾匹好布回來,等得了空我就給你們做新衣裳。”雲清歌笑得可高興了,想著這幾日可得挑時間好好學學刺繡。
看她是真的沒有生氣的樣子了,沈浮光才算是徹底緩過神來,笑得比以前更加傻了。
這就是傻子的快樂嗎。
一家人和和氣氣用了晚膳,姑且還算平靜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雲清歌卻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