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歌輕嘆一聲,沒好氣道:“叔公還能做什麼?他無非是以為我們攀附上了林家,想對我們好做給林家看,讓林家多照顧村子裡的生意罷了。”
“這……”
沈浮光啞口無言,速速回想起自己有沒有說什麼話,回憶完了才鬆下一口氣。
“我好似也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咱們只是去給林家幫工,怎麼叔公還想得這麼多。”
雲清歌也愁苦起來,只怕他們如實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攀附上了林家。
“不過這也未免不是件好事。”雲清歌夾起桌子上的菜放入沈繡繡的碗中,仔細想了一陣才道。
“清歌此話怎講?”沈浮光都有些傻了,腦子完全轉不過來。
雲清歌給他分析了一回目前的局勢。
從前哪個鄉親會對他們家的事情這麼上心,里正對他們家向來能不幫就不幫,哪裡會像今日這般這麼殷勤。
說白了不過都是借了林家的勢。
“日後相公你可要警醒些,往日裡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言多必失,免得被有心之人算計了去。”雲清歌說得頭頭是道。
這個有心之人,無非就是那些個想在林家面前露臉邀功之人罷了。
沈浮光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應和下來:“好在方才我沒有和里正叔公多說。”
說到里正,雲清歌就逐漸開始頭疼起來。
像他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能夠穩坐里正位置的人,一定不會是個簡單的。
她擔憂叮囑道:“相公,日後和里正叔公往來的時候可要多留個心眼,畢竟叔公是個人精,今天這番話他大可找個人去林家打聽驗證,咱們可鬥不過這麼一個人精。”
沈浮光急急點頭明白下來:“我都聽清歌的,以後我一定多幹活少說話。”
雲清歌險些噗嗤一聲笑出來,這個傻子,她怎麼就得了這麼她說什麼都信的相公呢。
實則沈浮光還是有許多地方搞不明白,他瞧著村裡的鄉親似乎都是為了他們好才來打聽情況的。
他雖然存疑,但始終沒有說出口,便如他所說他什麼都會相信雲清歌說的。
沈繡繡坐在一旁眨巴大眼睛看著他們,似懂非懂,望著桌子上都快要沒有煙的食物,提醒道:“孃親,菜快要涼了。”
雲清歌立即回過神來,給沈浮光打了個眼色,示意他這話就到此為止了。
“繡繡乖,涼了一會孃親再去熱熱。方才孃親和你爹爹說的話,你出去之後也不可亂說,明白嗎?”
沈繡繡不明白這其中的問題所在,但她相信雲清歌所做的判斷不會有錯,笑著道:“孃親放心,繡繡記住了!”
聞此,雲清歌才徹底算是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