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桂指著她的鼻子就罵起來:“你這個不要臉的,你別以為你在這裡裝模作樣地耕地就可以欺騙叔公,誰人不知道你是個好吃懶做的,白白糟蹋了我沈家的地!”
聽她這麼一說,雲清歌就明白過來。
看來不必等到明天,今天她這個姐姐就迫不及待帶人來收拾她了,幸好她動作足夠快,留足了後手。
雲清歌如今也不是個好惹的主,一把擰下沈春桂的手:“姐姐,這話說不得啊。我都在耕地了,怎麼叫糟蹋了呢?這若是糟蹋了,怎麼還能種植出好莊家啊?”她挑眉弄眼,暗自使勁。
沈春桂疼得大叫,直呼她鬆手,雲清歌一鬆開她便摔倒在地裡翻了個跟頭,灰頭土臉起來,滑稽得很。
“叔公,你看看她,囂張至極!這樣的女人留在家裡作甚,我看不如就讓浮光休了她!”沈春桂捂住發疼的手指。
說來奇怪,被雲清歌擰過的手指疼得厲害,可上頭白白淨淨,連紅痕都沒有。
里正一瞧便冷了眼,低聲喃喃:“多大點事,還要叫嚷成這樣,沒出息的東西。”
他站出來攔在雲清歌和沈春桂中間,以免再生事端。
雲清歌難得懂禮,“見過里正叔公,這地好得很,叔公不妨查一查,若是沒被人糟蹋,按村裡的法子叔公看該如何處置?”
里正冷哼一聲,唇須飄了起來:“照律法,杖責十板子。”
“好!”雲清歌一拍雙手,得意看向沈春桂,後者亦在嘚瑟看著她。
“那就請叔公好好查一查。”
里正蹲下身來,他也是農戶出身,抓一把土便知道土有沒有壞,這一瞧發覺還可以種植作物,就是水分有些不足,卻不礙事。
他抖掉手中的土,不滿看向沈春桂:“浮光他姐,這地好好的,怎麼就被你說成糟蹋了?哼,村頭婦人,就知道沒事找事!”
怎麼可能。
沈春桂著急爬起來,她那張沾滿泥土的臉呈到直播螢幕面前,給彈幕提供了不少歡樂。
這塊地被她糟蹋成那樣,說好了大羅神仙來也救不了了,怎麼就好起來了?
“叔公,你有沒有看仔細啊?這塊地……這塊地一定壞了,你看看那長出來的芋頭,能有什麼吃的啊。”沈春桂手舞足蹈起來,不敢置信。
雲清歌眯起眼睛上下看著她,她這表情怎麼回事,莫非這壞掉的地和沈春桂還有什麼關聯不成。
“你是說老頭子糊塗了,連塊地好不好都判斷不出了?那這裡正是不是該給你做了?”里正黑著臉揹著雙手,厭惡盯著沈春桂,“你已嫁作人婦,該在家中相夫教子,別總是折騰出這些么蛾子來!”
“不……不可能啊!”沈春桂計劃落空,抓起一把土學著里正的模樣看起來。
她一介村婦,能看出什麼東西來。
“這可是我親自噴的水溶藥,怎麼可能呢!”
彈幕中的“哈哈哈”已經飛滿了螢幕。
雲清歌微微勾起嘴角,真沒想到居然是自家人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