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來打擾她,就是見沈春桂都不願意再見到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立即答應了下來。
“只要你馬上拿銀子給我,我以後絕對不來打擾你們家!”沈春桂還做了個發毒誓的手勢,看上去似乎真的下定了決心。
見此,雲清歌也沒有再說什麼,借了銀子給沈春桂將她早早打發了去。
“相公,咱們繼續把破損的牆修補一下,那塊青玉的事情暫且先放一放。”
打發走了沈春桂,雲清歌心情大好,周身疲憊一掃而空,決定再次動工。
沈浮光事事依她,當即扛起器具先她一步奔到外頭去了。
日頭逐漸下落,二人一同在屋外勞作到了天已經發黑,月高掛於空的時候,雲清歌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聲音極大,恰好被沈浮光聽見。
雲清歌尷尬一笑,臉不自覺紅起來。
當真是丟人。
“清歌累了吧?我這就給你做飯去!”沈浮光撿起地上的器具,拔腿就衝入屋中,興致沖沖少起火來。
雲清歌修牆累得不行,垂著痠疼的腰部,擔憂起來。
雖說之前一直是沈浮光在給她做飯,但是依原主的記憶,沈浮光似乎並不擅長燒飯。
做出來的東西不是沒味道就是味道過重,亦或是菜都燒糊得沒法吃了。
果不其然,未過多久,灶臺屋便傳來嚴重的咳嗽聲。
雲清歌還站在外頭瞧著,捧著清水很是不顧形象大口喝起來,看到裡頭火光沖天,連忙放下碗衝進去。
“這是怎麼了?!”
沈繡繡被煙嗆得淚水都出來了,臉上還黑乎乎的小跑出來,一下撞在雲清歌的腿邊。
“爹爹說要給孃親做飯,叫我來幫忙......”沈繡繡眼眶紅得厲害,淚水控制不住朝外流。
沈浮光也跟著滿臉是灰跑出來,還在不停咳嗽,瞧著是吸了不少煙塵的模樣。
火光越來越大,有些要失控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