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敢就走,等你大哥回來了,我就說你來騷擾我!”
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這個了,顧青山那大個子,打起人來是真的痛。
顧青林站了一會,知道沒個結果了,蔫巴巴都回去了。
回到院子,正好上房沒水了,劉招娣招呼著他去挑水。
他掀起眼皮,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語氣輕的幾乎聽不清。
“老四不是在家嗎?讓他挑去吧!”
沒等劉招娣接話,他就直接進屋了,把門反鎖,趴在炕上誰也不理。
劉招娣在外頭罵了許久,見他不為所動,最後帶著一肚子火氣走了。
沒有人給他們挑水,晚上就不能煮晚飯,連口渴了也沒有一口水喝。
實在憋不住了,她就去拍門了。
“平兒,你在屋裡頭幹啥呢?已經沒水了,趕緊挑水去!”
她去挑過幾回,回來就哪哪都不舒服,現在可不能去了。
都一把老骨頭了,要是把腰扭了,那可就糟了。
顧青平很不耐煩,“挑水而已,你直接讓老三去不就好了嗎,我正忙著呢!”
他一個知識分子,怎麼可以做這種粗活呢?
家裡的活一直都是老三乾的,怎麼他現在想不幹了?
開什麼玩笑呢,他要是不幹,誰挑水砍柴?
寶兒那邊又沒有訊息,他的工作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下來呢,說不定得過了這個冬天。
冬天那麼冷,柴又沒有砍夠,往後還得去挑水,但是要了命了。
劉招娣嘆了口氣,“我也想讓他去挑,可他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竟然撩攤子不幹了!”
顧青平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兩隻蒼蠅了,突然撂擔子不幹,是發生什麼事了?
他這幾天一直呆在屋裡,外頭髮生的事壓根就不知道,現在想去勸兩句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娘,那你就去好好哄哄他,八成是心裡彆扭了,哄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