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男的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大白天的,她還是想要點臉的。
幹了差不多一個鐘,再有一會兒上工鐘聲又要敲響了,林北北喊了幾聲,他就跟沒聽見一樣。
再不回來休息一會兒,等會繼續挑紅薯,不累死才怪呢。
顧青山是聽見了,可是他卻沒有回應,是想趁著這點時間多幹點的。
他多刨兩窩紅薯,媳婦兒就能少腰兩次腰了。
林北北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男人自從腿好了,就開始不聽話了。
她說話就跟放屁一樣,不,放屁還能聽個聲薰個人呢,她這就一螞蟻叫,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能聽著。
這回她也不打算喊了,直接過去把人扯了回來,“別幹了,坐會兒吧。”
顧青山順著她的力道去了,知道她心疼自己,嘴角著著笑。
林北北沒好氣的擰著他腰間的肉,“笑個屁呀笑,把眼閉上,睡一小會兒。”
“不睡了,就這點時間,待會兒起來就更沒勁了。”
累的時候最怕只能眯一會兒了,醒了之後至少得有兩個鍾都緩不過勁來。
林北北也不強求,只要他能坐著休息會兒就好。
放眼望去,紅薯地的另一頭都看不著,她們這地方,有一大塊平地,可不遠外卻又是山。
只知道在北方,可具體在哪個位置,她就真的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這算是什麼地貌,畢竟她是個十足十的學渣,而且原本的林北北也沒上過學。
原主也不認識字的,別人也沒多瞭解,她在顧青山表現出來認識字,他也只是以為原主上過掃盲班而已。
土地不算肥沃,雖然摳肥摳得勒,可收成也好不到哪去,比起其它鎮,收成得少一成一半成的。
鐘聲又響起來了,她長呼了口氣,藉著顧青山的手站了起來。
“就剩這點了,你幹完就回去休息吧!”
幹了六七成了,現在到太陽下山,差不多就能幹完了。
他們挑紅薯的,可就要比別人晚下工許多,可能人家都吃完晚飯了,他們才能全挑完回去。
刨出來的紅薯可不能放在地裡,有沒有人偷拿還另話,就是老鼠偷吃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