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田春妮家裡有個當兵的哥可,也不像林北北身後有混不吝的一家子。
她要真被趕出顧家,就真沒地方回了。
帶著一股子氣,她剁鹹菜時把菜板剁的嘭嘭響,還是劉招娣又喊了一聲才輕了下來。
屋內,林北北手支著頭,正望著烏黑的牆發呆。
雖然現在不是搬出去的好時機,可這一天天的也太煩了。
天天都被找事,雖然她不怕,可耳朵都快長繭了。
顧青山看著她,心裡有些慌,她該不會也想像三弟妹一樣收拾東西回家吧?
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沒個動靜,他開口了。
“你要是真想收拾東西回孃家,也得等我腿好了再回!”
“嗯?”林北北思緒被拉了回來,疑惑的看向他。
“為什麼要等你腿好了才能回去?”
難不成他的意思是他腿好了,自己就沒用了?然後就可以收拾包袱走人了?
“我腿要是不好,怎麼去接你回來?”顧青山直勾勾的看著她,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
林北北被他這麼看著,心嘣嘣的跳,她捂著胸口,嘴巴有些幹。
這男人,看著老實敦厚,沒想到小心思還挺多的,還知道老婆回孃家得親自去接呀!
這個年代,要是媳婦兒被氣回了孃家,男人不去接就灰溜溜跑了回來,那可是要被人取笑的。
“我沒想著要回去,我在想著怎麼賺錢呢!”
她是傻了才會回去,那個是原主的家又不是她的家,她可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
再說了,回去也沒有她的位置,要幫著幹一堆活不說,晚上就只能睡柴房。
柴房可不是像現代那樣四面都有牆的,林家柴房,就只有兩面牆,還堆滿了柴。
原主以前在家,就是睡在外頭的,冬天冷的要命,夏天又有蚊子侵襲,可別提多痛苦了。
說到賺錢,顧青山沉思了一會兒,“要不,明天我上山試試?”
林北北猶豫,他的腿還沒有好呢,上山這事有點懸。
可是他要不上山,就抓不到野雞,抓不到野雞就沒錢給他治腿。
陷入了一個死迴圈,林北北腦瓜子都快崩了,她耷拉著腦袋,就好一隻做壞事被抓包了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