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平看著自己碗,再看著大家的碗,臉上明顯帶著氣憤,但卻也憋了回去。
他等會兒還有話要說,少吃一點就算了,不然鬧起來,他們走了可怎麼辦?
林北北正要開始吃,手卻被人碰了一下,她扭過頭,看他。
“咋啦?”
他把碗推到自己面前,沒有說話,但林北北好像看到他眼裡劃過委屈。
她怔了一下,往他碗裡看去,這一看就被嚇著了。
這老太太真是狠心呀,怎麼說都是自己兒子,怎麼能只給他喝水呢?
又不差那一小把米,多放點怎麼了?
她把劉招娣面前的碗拿過來,然後把那一碗水遞了過去。
“老太太,你都不上工的,消化的沒有那麼快,現在肯定沒有那麼餓!”
“你就喝這一碗吧,青山還要養病呢,可不能一粒米都不沾!”
劉招娣牙齒已經咬得咯咯響了,可對著一張笑眯眯的臉,她死死憋住。
這個賤蹄子,一定要想辦法,儘快把她趕出去,不然真要翻了天了。
把碗放在顧青山而前,林北北滿意的點頭,這男人還挺上道的,真不愧是和她一個炕上躺著的。
一頓飯吃的特別舒心,她打了個飽嗝,剛想走呢,就被人叫住了。
“大家都先別走,我有事要說!”顧青平叫住了人,臉上的笑都止不住了。
劉招娣看著他,心裡挺玄乎的,“有啥話要說呀?瞧你這笑的,跟朵花兒似的!”
許久沒見到老么笑成這樣,該不會有什麼好事吧?
“娘,確實是好事,還是個大好事呢!”顧青笑著,然後就解釋了起來。
“我談了一個姑娘,叫李寶兒,今年19了,是城裡的,還是個工人呢。”
“今兒我問過她了,她說願意嫁到咱家來!”
有些話他還沒說,李寶兒說了,她每個月有二十二塊錢的工資,還能在城裡給他找個活幹呢。
要是進了廠,他就可以把戶口挪過去,以後就是城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