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好徒兒,還練著呢。上來,洗個澡。快吃飯了!”
“好嘞師傅,這就來!”
張沐雨此時已經赤著膀子了。已經被浸透的衣衫掛在他用竹子自制的晾衣架上了。
張沐雨從包裡掏出來一件換洗的衣服。順便還把包裡的通玄珠子帶上,萬一有用呢。
張沐雨在別墅管家的帶領下去衝了淋浴。
“張少爺,老爺讓我帶您去淋浴房。”
“麻煩你了。”
“張少爺,這一間是山泉水。這一間是高山雪融水……”
“還是師傅會享受啊,淋浴都那麼奢侈。那上廁所擦屁股的紙是不是還得是金箔的啊。”
“這倒不是,老爺說海洋絲綢的更好。”
“……您先退下吧。”張沐雨也不知道海洋絲綢是啥。
“好的張少爺,有事吩咐我。”
“……”
我那還敢,我再聊聊還不得被打擊死。張沐雨倍難受,人比人氣死人啊。
“咯咯咯,別耷拉個臉了。這有啥,臉皮厚一點,不懂的就去去問問。”
“好吧,情兒你說的算。等我衝完澡先。”
“咯咯咯,好嘞。以後啊,別老是在意麵子啊。我這幾次看得出來,你很在乎那所謂的面子。”
“應該,是吧,我也不知道。”
“是的。無論是修道還是為人處世,面子可以不要,不過尊嚴得包住。面子不等於尊嚴。明白嗎?”
張沐雨回想從前那幾件事。似乎,都是因為那所謂的面子。
“明白了。”
……
並不富麗堂皇顯得特別奢侈的餐廳,雖然裡面的物件都不是表面上的樸實無華。李凌均首位,張沐雨在其右。下面一大幫子形色各異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李凌均起身面對四座,舉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