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廣印覺得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尤其是來到新大陸後很倒黴。
就像是運氣全都用完了似的,幹什麼壞什麼,事事都不順心。
南部火域的優勢人盡皆知,作物生長速度遠比其他幾個板塊要快得多,能夠輕鬆做到一年三熟,甚至在黑土地上達到一年四熟。
這種優勢下,他作為領主選擇比小麥更適合板塊優勢的水稻沒問題吧?
而且還有巨龍仙江的淡水資源供應,水稻可謂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之一。
但結果呢,誰能想到出了一個該死的三倒春寒災難。
就像是故意在搞針對似的,直接就讓他所有的期望和幻想全部破滅。
真是黴運來了,擋都擋不住啊!
事實上,陸廣印最開始是不打算直接跑路的。
畢竟一個十幾萬人的領地,就這麼放棄也太可惜了。
只可惜細細一算賬後,他便馬上發現物資短缺的窟窿根本填不平。
現有的物資最多隻夠五萬人撐到秋收,而且還是不考慮下一次種植,沒有針對災難的情況下。
百般無奈之下,這才在身邊人的不斷攛掇下,走上了提桶跑路這條不歸路。
再後來,因為從一開始就是被人裹挾著逃跑,兩方其實早就在理念上有了分歧,那場內訌也不過是將炸彈提前引爆。
可以說哪怕已經來了礦島聯盟,陸廣印時刻還是在想著回到夢月領地。
“許冬啊,你老子走的也算悲壯,放心,以後有我一口吃的必然少不了你那份。”
站在船頭,對著船艙中一名不起眼的青年,陸廣印自嘲的笑了笑:“不過我沒想到你爺倆竟然藏得這麼深,要不是剛剛老許自己說出來,恐怕我得等到被你們吃幹抹淨的時候才能發現。”
許冬只是隊伍裡一名非常不起眼的馬仔,平時乾的活也都是打打下手。
但誰也沒想到他竟然和老許是這種關係,並且從頭到尾都讓人發現。
想起剛剛老許的果決和狠辣,陸廣印有些後怕,這傢伙還真不是說著玩的,他是真敢啊。
就為了讓兒子活下去,竟然能毫不猶豫的衝上去和艦船同歸於盡。
“我爹死了,我要報仇。”許冬怔了怔,偏過頭道。
“怎麼,僥倖炸掉兩艘船,就想去和人家超級領地掰手腕啊?”陸廣印笑眯眯道。
“這次能活下來都算是你老子保佑我們,要不是他炸的時候刻意避開了我們這邊,不然現在咱倆應該和其他人一樣早就沉江了。”
“報仇的方式有很多種,同歸於盡那是我爹的選擇,我不會這麼幹。”許冬緊了緊衣領口,嘆道:“我們去打聽這超級領地的來路吧,哪怕我們去他們的領地內多吃一碗米,多偷一天懶,都算是在報仇!”
“額”
這年輕人。
陸廣印頓時有些無語,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