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兩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懼,腿一軟便跌坐在地。
“大哥,我們錯了,求你們饒了我們,我們什麼都願意說。”
“都是陸廣印乾的,是他讓我們這麼做的,和我們沒有關係。”
兩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當即哭訴起來,卻被一名戰士用槍指著動也不敢動。
剩下三名戰士利索扒開用來蓋住物資的篷布,檢查著下面藏著的物資。
其實也不用檢查,一掀開後幾把明晃晃的紳士步槍實在太顯眼了。
“艦長,是我們的槍,在這艘船上找到的。”
“媽的,這群傢伙果然有問題。”黃仁義一拍欄杆,直接對著身後吼道:“快給老子追,今天一個都別想走。”
甭管天元的步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些人的船上,這都不重要。
腦子裡閃過這些人剛剛站在船頭的嘲笑模樣,黃仁義就氣不打一處來。
“對了,他們有我們的武器,小心點,別中招了。”
“艦長你放心好了,我們哪裡有這麼弱,能在這小陰溝裡.”副艦長話沒說完便訕訕笑了兩聲。
還真別說,蜉蝣號就在這小陰溝裡翻船了。
要是大陽艦也步了後塵,那天元艦隊乾脆回去解散重開,不然也太丟人了。
“讓開,都讓開,我們抓捕兇手,誤傷一概不負責。”
船上的警報聲響了起來,配合擴音喇叭,清場效果極佳。
但剛剛外圍逃走的幾艘船見狀,意識到暴露後,卻有一艘馬上停了下來。
船艙內一陣騷動,有人急匆匆地從裡面摸出一把RPG火箭筒。
只可惜還沒等他完成裝彈動作,一聲尖銳的槍聲劃破了江面的寧靜,一枚狙擊彈如同幽靈般突然襲來,穿透了他的身體,血花在甲板上綻放,觸目驚心。
“還真有硬貨,我們的火箭彈都被拿走了。”早就注意到情況的黃仁義低聲咒罵,這要是一不注意被來兩下,大陽艦說不好還真有傾覆的風險。
這也是姚丁山最初為什麼要安排一保一兩艘船並行的緣故。
當下大多數聚集地雖然沒有發展出足夠有分量威脅到護衛艦的武器,但並不代表他們完全沒有手段進行反制。
一艘船萬一被打沉了,另一艘船吸取教訓起碼還能穩住局面。
大約用了不到十分鐘,在一聲聲接連不斷的槍響中,沒有一艘船敢繼續逃了。
包括已經距離護衛艦最遠,近四百米的那艘木船。
只要一動,便有兩發子彈精準的射來,一前一後打在船頭船尾。
而且每次子彈的誤差都在三十厘米內,威懾性十足。
“讓他們開船到一起,挨個請上來審問。”眼見大局已定,黃仁義回到船艙內。
不多時,最先被控制住的那艘船,船頭兩人被請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