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呆在這座建築裡張望了一會,蘇摩才慢悠悠的下了大樓,一路溜達著往自在集團的駐地走去。
來到這處遺蹟時還是五月下旬,轉眼間時間卻已接近八月下旬。
如果以一個難民的身份來看,僅僅三個月時間現在他能做到的,簡直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
然而,行走在這已經大變樣的諸多街道上,看著周邊拔地而起的諸多建築,以及熱火朝天的工地。
蘇摩能感受到的,卻是一種格格不入的疏離感。
這種感覺很奇怪,卻又很真實。
感性告訴他寶魚縣能有今天這樣的變化,作為這裡的管理者,他的功勞絕對不能忽視。
寶魚縣現在的人民愛戴他,崇拜他,甚至教育小孩以他為榜樣。
帶著這些人好好發展,未來的天元領地絕對能夠衝回頂級領地之列。
但理性又在無時無刻的告訴他,在這處遺蹟裡的時間只有最後不到九個月。
九個月一過,不管這方世界的天元領地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他還能再回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裡的朋友,這裡的友人,都會成為記憶中的過客。
牽絆越多,越不容易走出來,越容易讓自己陷入到無休止的懷念當中。
“怪不得遊戲會要求刪除記憶,這裡的一切簡直太真實了,根本不像是模擬出來的世界”
“就好像發展在平行時空的另一處廢土似的,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思想!”
一直沉思著回到駐地內的實驗室坐下,蘇摩的思緒仍然沒有迴轉過來。
用辯證的角度來看待遺蹟世界的真實性問題。
如果是假的,那很簡單,就當是遊戲利用某種手段模擬出來的楚門世界,每個人都是以過去殘留的資訊推倒出來往下延續。
但如果是真的,這裡又是什麼空間?遊戲又用了什麼手段來完成這一切?
難道真的有所謂的第四維時間法則來影響這一切,操控四維的生物可以肆意玩弄時間?
那又為什麼這片世界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太陽系外的生物,有浩瀚宇宙中其他地方的生物參與?
只是人類,和一些擁有神奇能力,卻又被遊戲限制的超凡生物?
“那扇門”
腦中閃過曾經隔著毛玻璃看到的那扇大門,蘇摩心中猛然傳來些許悸動。
冥冥之中,所有已知資訊串聯起來的答案,告訴他只要進入這扇門便能得到答案。
但又有一股聲音在大聲呼喚著,實力不夠,門後等待的可能不是答案而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