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他們看到地虎行駛過來的時候,都會激動的抬起手,高聲歡呼。
同樣的,對於這些人的激動,蘇摩也會鳴笛示意。
但後面到了五十公里往外,人影便漸漸少了起來,甚至是被人類踏足的痕跡都陡然少了大半。
如同古代一個個像是小社會一般的村子。
按照個人的體力,在沒有充足可以自保的武力下,窪地的每個村民,最遠的踏足距離也僅僅是腳力乘以四個小時。
走的快的人,一個小時能走10公里左右,四個小時就是四十公里,每天往返幹活八十公里路。
走的慢的人,一個小時僅有五六公里,一天下來也只走五十公里左右。
沒有了現代化的運輸工具和生產力工具,人類再也難以將自己的足跡涉及到上千公里,甚至是上百里之外。
一直晃悠到距離窪地北邊邊境不足五公里,距離村子一百二十四公里時,蘇摩停下了車,開始繼續辨別方向。
這一次,他很快便找到了前進的路,調轉車頭往西方而去。
僅僅十六公里,當蘇摩再度停下車時,一座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山頭已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和村子那邊熱火朝天,頗具景象的大基建不同,這裡的一切還保留著之前的原始景象。
除過因為窪地整體潛力上漲,環境變得更加優渥之外,換做旁人過來,很難發現這裡和其他地方有什麼區別。
熄火下車,順著記憶裡的路線饒了一圈後,蘇摩成功的來到了小山頭的正面。
積雪的覆蓋掩埋了一切可以辨別方位的標誌物,掃了一圈,沒發現地上有任何痕跡後,蘇摩略帶詫異的俯下身子開始清理積雪。
片刻,一小坨積雪清理完畢。
再度扒拉開一塊浮在地面上的草皮後,一張違和的木板門出現在了地上。
咚..咚咚咚.咚咚!
伴隨著蘇摩非常有節奏的敲擊,下方傳來略帶回音的悶響聲。
很明顯,木板的下方並不是實心的地面,而是一個體積至少在一百立方以上的地下空間。
第一次敲擊,沒人開門,看起來就像是下方根本沒人一般。
第二次敲擊,依舊如此。
但等到第三次蘇摩敲擊,並且將之前的頻率倒換一次後,木板的下方傳來的聲音終於不再是空蕩的迴音,而是一陣略帶沉悶的腳步聲。
咯吱。
木板門從下自上被推了起來,露出了一隻毛茸茸的熊頭,正是消失已久的.熊人利利!
“咦,所長你咋過來了!”
帶著滿滿的憨笑,熊人利利撓了撓頭,順帶讓開了向下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