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深入淺出的解釋。
關於廢土上遺留的一些小問題聊到這裡便差不多了,不再追問這些保守派的其他資訊,蘇摩反而提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點。
“對了,我之前在渡過第三次災難的時候,曾經進入過這樣一個遺蹟,這個以及被他們稱之為任務型遺蹟,進入後,我回到了第一次渡災...”
仔細的思索著,蘇摩儘可能的詳盡的將任務型遺蹟描述了一遍。
並且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而從他的描述,蔣初本來隨意的表情也逐漸嚴肅了起來,最後帶上了一抹慎重。
“你說的這個遺蹟,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廢土之前絕對沒有出現過,不可能出現我們還能回到過去的情況,否則我們就能透過後面的認知和手段,來進行許可權的刷取,顯然,這樣做,遊戲肯定有目的所在!”
“不過你猜的應該大差不差,關於具體的,我需要和...符紙溝通一下!”
知道這件事重大,以及自己可能犯了一個錯誤。
蘇摩也沒墨跡,直接開啟了儲物空間,將符紙掏了出來。
現在的符紙能量沒有湊齊,但在蔣初的主動啟用下,很快又是一道綠光從上面爆發,將人連帶符紙都罩在裡面。
半晌。
綠光減弱,符紙掉落在了地上。
輕輕撿起來,藉助系統一看,蘇摩便發現了符紙之前積攢的過半能量已經清零。
但這個時候,蘇摩也沒心疼,而是靜靜的坐在凳子上等待著蔣初思考完畢,給出的結論。
“我們已經討論過了,這件事,如果你還有下次進去參與的機會的話,你可以嘗試著這麼幹...”
示意蘇摩附耳過來,蔣初快速念出一段咒語,又給出了幾道測試方法。
“出去後,你暫且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讓遊戲有所警惕,如果下次能進去的話,或許我們能薅到遊戲手裡的許可權也說不定”
蘇摩點頭。
根據自己手裡的許可權一計算,得出來遊戲許可權之所以增加的原因並不難。
在廢土如此長的時間內,唯一用到遊戲幫助,且達成超優異表現的,也只有時間遺蹟的那一次。
只有這次,他用了山海繪卷卡片,完成了史無前例的變革。
也只有這次,遊戲才可能有機會,李代桃僵,完成了許可權的巧取豪奪。
蘇摩很慶幸。
自己是現在就發現了這個點。
“對了,蘇摩,除過許可權之外,我這裡還有不少的好東西,你都一併拿走吧,不然放我這裡也是白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