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心靈殿堂.沈家庭院”的消失,作為認知生物的死神自然是隨之一同消散,黃符裡頭早已變得空空如也。
所以現在姜正再要找東西轉移傷勢的話,也就只能就近抓一隻活物來臨時起效,遠沒之前那麼方便。
當然,他也可以把“七竅流血”這個關鍵詞轉移到地板上,但那麼做的話只會導致更大的麻煩。
畢竟以後誰走到學校天台一看,看到天台的一塊地板磚正在七竅流血。
那場面也未免太驚悚了點兒,感覺跟在拍什麼恐怖電影一樣.不到萬不得已還是算了。
就在姜正這邊終於解決完了兩人七竅流血的突發病症時。
杜詩月也連忙跑過來俯下身子看向了他,急切地問道:
“姜正?你還好吧?”
“嗯,沒事了,咱倆都沒事了,放心吧。”
他一邊從地上爬起身子,一邊看著杜女士臉上的血漬,苦笑道:
“不過說是說沒事,現在咱這情況也夠嚇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這兒幹嘛了呢。”
雖說杜詩月跟姜正七竅流血的症狀都已經消失,但臉上流出來的血液自然是不會自動消失的。
所以兩個人現在都是滿臉血汙,看上去一副好像剛剛被人投過毒的樣子,活像是床上的武大郎。
杜詩月身為女生,在清潔方面顯然更加在意,可她知道也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便立刻問道: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就感覺突然一陣頭暈目眩,然後整個腦袋就像要爆炸了一樣開始膨脹?我的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於杜詩月而言,剛才那短短七八秒的狀況絕對是足以銘記一生的慘痛回憶了。
她突然一下子就感覺整個大腦火辣辣的疼,甚至開始迅速膨脹,膨脹,膨脹。
這感覺應該怎麼形容呢?就好像大腦突然間賬大了十倍百倍,要衝破頭蓋骨的束縛,直接飛往宇宙星海似的。
相比起這種從大腦產生的巨大沖擊,杜詩月就連自己七竅流血都完全沒感覺到,這是何等驚人的症狀。
聽杜詩月這麼一說,姜正也連忙把手放在她的頭頂,一邊檢查一邊說道:
“不好說啊,應該跟你得到的特殊體質有關吧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把手放到她的腦門上時,姜正也順勢開起了杜詩月的個人面板,看到了如下屬性:
姓名:杜詩月
年齡:@¥*(@&¥*(!&¥(*)
好感度: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