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正這麼一說,又痴迷的聞著自己脖子的味道,杜詩月的臉更紅了。
怎麼說呢,她也不是討厭被姜正聞脖子,只是感覺怪不好意思的……雖然更奇怪的地方也被聞過。
不過在稍微猶豫了一會兒後,杜女士還是連忙擺手道:
“還是不行,我.我先去洗個澡吧。”
話音剛落,杜詩月又接連搖了搖頭,嘆氣道:
“糟糕,但我現在發著燒又不太適合洗澡,這下可麻煩了。”
一般來說發燒的時候不太建議洗澡,尤其是在冬天,以免進一步著涼以加重身體的不適。
杜妍在療養院工作,關於這些醫學方面的小知識還是有點了解的,所以杜詩月也多少懂點兒。
誰知就在杜詩月話音剛落的時候,一旁的姜正卻疑惑地問道:
“發燒?你哪兒發燒了?我怎麼不知道?”
“什麼話,我沒發燒難道你哎?”
本來杜詩月還想來句“我沒發燒難道你發燒了”來反諷回去。
誰知她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情況好像不太對勁,自己的身體狀況居然不知道啥時候變好了!
之前那劇烈的頭痛、體倦、乏力、肌肉痠痛和身體發熱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是從來都沒燒過似的。
怎麼回事?我我不發燒了?之前的是錯覺?不,是突然好了?誰治好了?
察覺到這點的瞬間,杜詩月先是一愣,然後才看向了笑眯眯地坐在床邊的姜正。
“是你.你又用你的能力治好了我的病?”
杜詩月隱隱記得,姜正似乎擁有某種奇特的能治療傷勢的能力。
這種能力非常神奇,就連在心靈殿堂裡落敗後的精神疲憊都可以消除,治個發燒自然不在話下。
當然,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姜正的“文字轉換能力”從理論上幾乎能治療任何病症,說他是現代神醫也不為過。
“當然了,不然呢?嘿咻!”
而姜正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伸過手來一手摟住她的腿彎,一手摟住肩膀。
竟是趁著杜詩月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把她的身軀從床上整個橫著抱了起來。
突然感覺身子一輕,竟是被這臭男人直接抱了起來後,杜詩月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嘟囔道:
“等等等?你要抱我去哪兒?”
“當然是去洗澡了,你不是說身上都是汗不好意思讓我抱嗎?意思是洗乾淨就可以抱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