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玉嬋走出廁所後,在外面的走廊處早已等候多時的一位中年男子便朝她點了點頭。
仔細看去,這中年男子莫約五十歲左右,穿著非常嚴肅的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兩鬢微微有些發白。
從他那硬朗的面部線條以及臉上偶爾可見的傷疤來看,這男子顯然有著不同於常人的過往。
並且在那之後,他還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新手提包,恭恭敬敬地遞到了主人手裡。
接過新的“C”手提包後,蘇玉嬋這才朝他笑道:
“赫,有你在,總是這麼讓人省心。”
“……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位專業保鏢用石頭般硬的語氣回了一句後,便朝著廁所裡頭走去。
他倒不是要上廁所,而是準備幫主人收拾扯爛了的手提包,以免留下任何發飆的證據。
赫跟隨了蘇玉嬋足足七年,已經非常充分地瞭解了這位主人的性格以及舒緩壓力的方式。
所以每次她發洩完後,赫都會馬上送上一模一樣的包包,順帶收拾掉殘局。
但在進廁所收拾手尾之前,他還是轉頭說道:
“對了,主人,沈先生知道你過來這邊拜訪,也已經驅車趕了過來,正在餐廳等候”
“霄?那傢伙……哼,隨他的便吧。”
一聽說自己那個跟屁蟲一樣的丈夫又追了過來,蘇玉嬋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絲複雜的神情。
從丈夫的角度來看,沈霄這些年的表現的確沒得說,對妻子那是照顧得無微不至。
但這種照顧卻讓蘇玉嬋感到格外不快,因為她要的不是這樣的窩囊廢愛妻男。
在蘇玉嬋眼中,她的丈夫應該有大到足以吞併世界的野心,有踩著無數人的屍體登上王座的魄力。
而現實裡的沈霄除了一個沈家二少爺的身份外卻什麼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當然,這裡的紈絝子弟不是說沈霄行為放蕩,而是他不幹正事,總是沉迷於各種藝術當中。
什麼今天在書房裡看書啦,明天去哪裡聽歌劇啦,後天去哪裡看畫展啦……每天都過著這樣的清閒生活。
所以說沈家的家業足以讓他這樣逍遙一生,可在蘇玉嬋這樣的野心家看來,這樣的丈夫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沒辦法,既然自家男人不行,那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無論如何都得奪取沈家家業,以此為基礎往上攀升才行。
深吸了一口氣後,蘇玉嬋這才朝著餐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她來到富麗堂皇的餐廳時,餐桌旁已經多了一位看上去儒雅隨和的男人。
他莫約三十來歲模樣,穿著一套非常低調的襯衫長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