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臉上帶著一副從容表情的姜正,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才開口道:
“說起來,我還是挺佩服你的。”
“是嗎?”姜正聞言笑道:“佩服我第一次進局子還能保持這麼良好的心態?”
“那倒不是,我只是在佩服你那城牆一樣的臉皮厚度,居然還好意思讓我來撈伱,簡直匪夷所思。”
正在客觀的角度來看,姜正大晚上打電話請夏羚過來的舉動的確有那麼億點點厚顏無恥。
畢竟夏羚是沈雲衣的小姨媽,姜正是沈雲衣的緋聞男友兼青梅竹馬。
而今天晚上姜正被抓時看,坐在他車上的那兩個女孩卻沒有一個是沈雲衣本人,甚至連車都是沈家的車。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你大晚上開著關係曖昧的青梅竹馬家的車,帶著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在外面晃悠。
被警察叔叔正義逮捕後,還好意思打電話叫青梅竹馬的小姨媽過來撈人。
……牛。
夏羚好歹也在律法界混了這麼多年。
幹這一行別的不一定見的多,但各種款式的人渣敗類那肯定是經常見到的。
然而,姜正的臉皮厚度還是遠遠超出了夏羚對人類的預估極限值。
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外星人偽裝的,目的就是為了把人類逼瘋。
因為對這件破事太過讓人無語的緣故,夏羚先是深吸一口氣,這才嘆氣道:
“雖然每次見到你都得受點驚嚇,但你就不能整點碳基生物能整出來的活嗎?大晚上給我嚇得頭皮發麻可還行。”
“哈哈哈,這點小事能給你嚇得頭皮發麻,說明夏大律師還很有進步的空間。”
“……那你到是說說,什麼才算大事?”
“比如在被紅月籠罩的破舊村莊裡,跟狼人激情互毆,還差點被打成二點五條吾之類的?”
“……你沒磕什麼奇怪的東西吧?雖然看著不太像就是了。”
如果不是對這方面有點了解,夏羚真搞不好會覺得他吃了點什麼不該吃的,所以大晚上才會擱這兒跟自己說胡話。
畢竟夏羚知道這年頭的年輕人癲得很,有些還會在私底下喝止咳水或者吸食笑氣來嘗試早登化學極樂。
但那一類人通常體徵比較明顯,會伴隨著瞳孔收縮、嗜睡、言語含糊不清、注意力不集中或記憶缺損等中毒症狀。
而此時坐在她面前的姜正不但眼神正常,精神煥發,說起話來也是口齒清晰,完全不像那類嗨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