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這離奇的拜託時,本來因為宿醉而迷迷糊糊的夏羚這才一下子睜開了美眸,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睜眼看去,出現在夏羚眼中並不是房間裡那熟悉的歐式床蓋,而是有些雜亂的地面。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居然正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睡法橫著趴在床上,腦袋都耷拉到了床鋪外頭。
但這對於夏羚而言問題並不大,她只是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腦淤血的緣故而聽錯了話。
捉......捉姦?我家外甥女要捉姦?去捉姜正那臭小子的奸?不會吧?
頓時,夏羚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一根女士香菸叼在紅潤的嘴上。
用火機點著後美美地吸了一大口,這才在雲霧繚繞中開口問道:
“據我所知,姜正那小子有賊膽沒賊心,不像是那種會出軌的型別,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當夏羚認真起來說話時,她那鎮定自如的語氣搭配一頭英氣十足的齊耳短髮。
讓這位年輕的女律師看起來相當幹練,無意間便散發出了強烈的職業女性氣場。
並且夏羚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她那秀氣又清冷的五官帶著與生俱來的銳利。
細長的眼眸也總是給人一種彷彿在審視他人的感覺,總會讓人感覺她極不好惹。
當然,對於沈雲衣而言,這位看上去不太好打交道的小姨媽卻是她非常信任的長輩。
畢竟夏羚身為沈雲衣母親家裡最小的妹妹,年齡跟外甥女也就只相差了十歲。
從某種角度而言,夏羚比起姨媽這種長輩身份,對於沈雲衣而言更像是一位大姐姐。
聽到夏羚的反問後,沈雲衣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氣道:
“如果是誤會那自然再好不過,但最近他明顯有什麼東西在瞞著我,再加上剛剛.......”
把自己在電話裡頭聽到的內容以及兩人的對話轉述了一遍後,沈雲衣用不好意思的語氣說道:
“小姨媽,我知道你調查威脅信已經夠忙了,這種事情理應不該麻煩你,但.......”
“但如果你弄不清楚情況的話今晚肯定就要睡不著了,所以才來找我,懂的懂的。”
夏羚一邊說著,一邊把女士香菸的菸頭丟進菸灰缸,起身道:
“無所謂,反正我們最近也在調查你身邊人的情況,順帶把這件事加進去也不算什麼麻煩,你安心地等著就好。”
“嗯,非常感謝,這樣我就放心了。”
聽到電話那頭的沈雲衣發出了安心的感嘆,並且兩人也結束通話了電話後。
夏羚不由得暗暗搖了搖頭,一邊點著第二根香菸,一邊思考了一番眼下的情況。
身為看著沈雲衣長大的長輩,夏羚自然也是見過姜正的。